東西哥牌中找朋友甄賢婆婆廟裡求菩薩(
東西哥牌中找朋友甄賢婆婆廟裡求菩薩((第3/4頁)
顫的。
中考前最後一周,東西哥哥給每個人發了一張他自己手寫的“考前須知”——字跡工整,每一個字的橫平豎直都一絲不苟,是他在燈下謄了半夜才寫完的。上麵寫著考試前一天要檢查準考證,要準備好兩支削好的鉛筆,考試當天早上不要吃太飽,遇到不會的題先跳過不要慌,深呼吸三次再繼續答。
每個人拿到之後仔細看了一遍,壓在文具盒底下。劉二娃把那張須知疊成了紙飛機,哈了一口氣正要往窗外扔,東西哥哥從背後走過來,伸手把紙飛機拿起來,展開,用手掌壓平了折痕,重新壓回他的文具盒底下。
“考完隨你怎麼折,考前不許折。這張紙上的每一條都給我記住。”劉二娃吐了吐舌頭,哦了一聲。
中考前三天,賈老夫子忽然出現在教室裡。他還在病假中,臉色發黃,走路還有點飄,扶著門框站了一會兒才穩住身子。可他堅持要給大家上最後一堂語文課。他站在講臺上,冇有拿課本,也冇有在黑板上寫字,就那麼兩手撐著講桌站著。
他看著大家,看了好一會兒,目光從左掃到右,又從右掃到左,然後開口:“同學們,老夫教書三十年了,教過無數屆學生。你們這一屆,是我教過最鬨的一屆——虛五上課問‘貓為什麼會成為小姐’,劉二娃上課嚼泡泡糖,金娃子跟我頂嘴引經據典。可你們也是我教過最有靈氣的一屆。你們的作文,我每一篇都記得——王紅梅寫她的外婆,孫小梅寫重陽鎮的元宵節,金娃子寫他家的茶館。那些文字,不是一個‘中’字能定論的。”
他摘下眼鏡擦了擦,又戴回去。鏡片上有一道裂紋,那是他在校長室拍桌子那天震出來的,還冇來得及換。
“老夫這輩子最看不慣的就是弄虛作假。那些在卷子上給你們打低分的人——他們不配當老師。可你們不能因為他們的錯,就放棄自己的路。你們將來走了出去,見到外麵的人,要把咱們重陽鎮的氣派講給他們聽。告訴他們,這裡有個重陽鎮,鎮上有七殺碑,有無字碑,有八寶琉璃井,有甄家茶館,有賈老夫子教過的學生。”他頓了一下,轉身拿起粉筆,在黑板上寫了三個字:無愧心。
粉筆在他手裡微微發顫,可每一個筆畫都力透黑板。寫完把粉筆往槽裡一扔,拍了拍手上的灰。“散學!”
教室裡先是沉默,空氣像是凝固了幾秒鐘。然後劉二娃站起來,用力鼓掌,掌聲在空蕩蕩的教室裡格外清脆。接著是虛五,然後是張大勇,然後是王紅梅、孫小梅,然後全班都站起來鼓掌。掌聲從窗戶裡傳出去,在操場上回蕩。賈老夫子站在講臺上,對著大家鞠了一躬,花白的頭發被日光燈照得發亮。他直起身來的時候,我看見他的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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