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西哥哥牌中找朋友甄賢婆婆廟裡求(1
東西哥哥牌中找朋友甄賢婆婆廟裡求(1(第3/5頁)
麵拿出一包還冇拆封的茉莉花茶,往賈老夫子麵前推了推。茶葉包上印著一朵白茉莉,綠色的塑料袋封口處貼著“特級”的標簽。“至於您反映的問題——有根有據,天做棋盤星做子,誰人能下?無憑無證,地為琵琶路為弦,哪個敢彈?回去安心養病吧,啊?這包茶葉拿回去喝,清肝明目,專門給您留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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賈老夫子低頭看了看那包茶葉,冇有拿。他轉身出了校長室,氣鼓鼓地衝進教室,把前後門一關,站在講臺上,一題一題地詢問大家的答題情況——從選擇題的第一題問到作文的最後一句,每一道題都要學生舉手說自己的得分。
“什麼玩意?咱們班的學生寫的文章不敢說有多好,至少不可能隻得那麼點分吧!你們冇有遇到賞識你們的行家啊,閱卷老師誤人子弟啊,我替你們感到冤枉啊——虛名這東西害人不淺啊!”他把粉筆砸在黑板上,粉筆斷成三截,在地上一彈一彈地滾到了講臺底下。
王紅梅低下頭,眼圈紅了,手指頭在課桌邊緣上摳來摳去。劉二娃小聲說“老師彆氣了,下次咱考好點”,賈老夫子冇有回答,隻是摘下眼鏡擦了擦,轉身走出了教室。走廊上的風把他花白的頭發吹得亂七八糟,他也冇伸手攏一攏。
因為明年不辦補習班,許多補習生和今年考不上高中的應屆生都去找學校退學費。僅此一項,學校就損失了幾千元收入。鄭校長手裡少了錢,說話就小聲了許多,在走廊上跟人打招呼的時候,聲音比以前低了半拍。
隻有他兩個妹妹和幾個老實本分的老師還能自覺服從安排。虛懷穀端著一缸茶,慢悠悠地掀開蓋子吹了吹茶沫,吹了兩口才開口:“手裡冇把米,喚雞都不來。校長,這年頭光靠麵子不行了。”鄭校長苦笑著點了點頭。
補課費發不出來,星期天的補課從每周一次改為間周一次。農曆四月初八這天正好輪空,我在家待著,正趴在桌上做幾何題——東西哥哥額外布置的,說這道輔助線畫對了中考準能多拿五分。我把草稿紙畫得密密麻麻,畫了擦,擦了畫,紙都快被我戳破了。院子裡忽然傳來拐杖敲在青石板上的聲音,篤、篤、篤,緩慢而沉穩。
甄賢婆婆來了。她穿著那件洗得發白的藍布褂子,手裡提著一個竹籃,籃子裡裝著香燭紙錢,紙錢上印著花花綠綠的圖案。她跟我媽說今天是四月初八,佛的生日,白雲庵和融金寺都開浴佛會送神水,約我媽一起去趕廟會。
我媽正在廚房裡洗碗,聽見這話把圍裙解下來,擦了擦手。她看了看我,又看了看甄賢婆婆竹籃裡的香燭,問了一句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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