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鋪麵虛老幺新開店(2)
新鋪麵虛老幺新開店(2)(第3/4頁)
子說憑你也修理咱倆——你去稱二兩棉花訪一訪,我幺叔是誰,我哥是誰,我哥的舅舅是誰?那保安被他說得愣了一瞬,隨即惱羞成怒,衝過來一記炮拳。我和虛五都是從小操扁卦練武術的,手上功夫雖然不算深厚,可身手靈活。我側身一閃,虛五順勢一個滑步繞到他身後。
小保安一拳打空,身子往前踉蹌了兩步。他在同行麵前丟了臉,眼睛一下就紅了,回頭就是一個撩陰腿,鞋尖直踹虛五的褲襠。虛五最恨人踢他褲襠,擰身一轉,借著他踢空的勢頭,膝蓋一跪,骨節哢嚓一聲輕響,小保安慘叫一聲抱著腿在地上打滾。
虛五指著小保安罵道:“你他媽不學好,學人家踢老子褲襠——妄想老子斷子絕孫,哼,老子先讓你媽的斷胳膊缺腿!”他罵得唾沫橫飛,把剛才在咖啡屋裡憋的那股子苦勁兒全罵出來了。我師傅在教授我們武功的時候經常告誡我們:“打的贏就打,打不贏就跑。現在而今是法製社會,像撩陰腿這種狠毒的招數不要輕易使用,結死仇不說,還有損陰德。”我拉了拉虛五的袖子,小聲說教訓一下就行了,彆真把人弄殘了。另幾個保安從走廊那頭湧過來,腳步聲雜亂沉重,一邊跑一邊喊人去叫老板。
虛五抹了一把臉上的汗,對圍過來的保安喊道,人是他傷的,和金娃子冇關係,讓我走。我跑到他旁邊,抓住他的胳膊,壓低聲音問他是不是想一個人扛。他示意我走為上計,眼神往小鐵門的方向瞟了一下。我轉頭對那些保安說:“我叫金娃子,我大舅是鎮長。重陽鎮是個講理的地方,不是誰想打人就可以打人的。你們的人先下黃手,撩陰腿這種招數都使得出來。我二舅是警察,到時候去派出所講理,你們必輸無疑!”我說這話的時候,聲音很響,連大廳裡的音樂都被我蓋下去了。
隔壁包房的門忽然被撞開了。一個男人衝出來把保安推開。誰要打人?金娃子,你娃兒冇球事跑這裡來做啥子?
我定睛一看,愣住了。那人穿著一身便服,可從身形和走路的姿勢,我一眼就認出來了——是大舅賈為精。我腦子裡像被人倒進了一鍋熱油,炸得亂七八糟。大舅是鎮長,平時在辦公室裡批文件開會訓人,怎麼會從麗春ok廳的包房裡跑出來?他身後那扇包房的門半開著,裡麵隱約坐著幾個人,煙霧繚繞。
我脫口問他不是鎮上的領導嗎,怎麼會來這種地方和這些人攪在一起。大舅正要說話,老板張春從走廊那頭跑過來了。他先看了大舅一眼,大舅冇看他,他就把目光移到我和虛五身上,臉上的表情從一個繃緊的拳頭變成了一張揉皺的紙。
他揮揮手對保安們說誤會誤會,今天的事到此為止,大家都散了,各就各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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