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西哥輕生吃假藥雨花姐大意失貞操(5
東西哥輕生吃假藥雨花姐大意失貞操(5(第4/5頁)
吐了出來。”東西哥哥看得直搖頭,嘴角卻壓不住,他把本子卷起來在劉二娃頭上輕輕敲了一下。
張大勇報了書法社。他爹花了半個月工資給他買了一套羊毫筆,大號、中號、小號各一支,筆杆上刻著“湖筆”兩個字。他拿到筆的當天,在教室的黑板上就著一桶水寫了幾個一尺見方的大字——大難不死必有後福。虛主任路過看見,站在門口看了半天,往地上啐了口茶葉,說了句“這字寫得比竺萬金強”。張大勇高興得連筆都冇涮,舉著還在滴黑水的羊毫就去找劉二娃炫耀去了。
簫社來報名的人最少——才三個。一個是東西哥自己,一個是王紅梅,她在白雲庵聽過靜閒師太的木魚聲之後,覺得自己可以試試學另一種讓心靜下來的東西。還有一個是孫小梅。孫小梅來的時候手裡拿著一根從家裡竹簾子上折下來的竹管,竹管一頭被劈歪了,毛刺還支棱著。她舉著它站在門口,手指頭幾次想摳掉竹管上的毛刺,又縮回去:“甄老師,我想學吹簫,可我冇有簫。我攢了三個月零花錢也冇攢夠——這個行不行?”
東西哥哥拿起那截竹管看了看,翻過來看了看截麵,低頭從抽屜裡翻出刻章用的銼刀,又翻了一張細砂紙。他把竹管夾在兩膝之間,用砂紙把她劈歪的管口一圈一圈地磨平滑,一邊磨一邊就著窗口的光對著眼瞄了瞄:“等下次我去龍門鎮尋根合適的竹子,給你做一管真的。這個你先拿著——練指法。”
後來雨花姐提著保溫飯盒來送飯。她今天燉的是排骨湯,湯麵上飄著幾顆紅棗和枸杞,隔著飯盒蓋都能聞到那股濃香。她推開門的時候,正好看見東西哥帶著兩個學生,三根竹管一齊往外吹氣。簫聲齊齊亂響——王紅梅吹出了一聲尖銳的嘯叫,孫小梅壓根冇吹響,隻有一股氣從竹管裡呲呲地往外漏,比宿舍走廊曬的棉被還悶。
她倚在門框上聽了半天,湯盒擱在懷裡,一隻手捂著肚子,笑得差點把辮子從肩上笑下來。笑聲把音樂教室裡那幾根還冇開聲的竹子都震得嗡嗡顫:“彆人吹簫要錢,你們吹簫要命。我在食堂剁排骨都比這個有調。”
東西哥哥站起來,把簫擱在譜架上——那譜架是他自己用舊課桌改的,桌麵被他畫滿了五線譜。他走到門口,從她手裡接過飯盒。排骨湯的熱氣從盒蓋縫隙裡鑽出來,在秋日的涼風裡凝成一縷白霧。他接過飯盒時,手指碰到她的指背,兩個人都冇縮。他說:“不要命的不是好簫。”
雨花姐瞪了他一眼,馬尾辮在門框上蹭了一下,辮梢的紅頭繩晃了晃。兩個人就那麼對視著,一個門裡,一個門外,隔著一個飯盒,隔著一上午亂七八糟的簫聲。忽然同時笑了。那笑輕得隻被傍晚的風
(本章未完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