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西哥輕生吃假藥雨花姐大意失貞操(5
東西哥輕生吃假藥雨花姐大意失貞操(5(第2/5頁)
一個道理。門板是死的,門軸是自己擰的。往後,我就是這寢室的主人,可這個主人隻負責關門——不負責鎖門。想出去了,一推就開;想進來了,一拉就進。再也不用鑰匙。”
我看著他收拾桌上散落的刻刀和砂紙,把它們一件件插進筆筒裡。心想,一扇門。他曾經把自己鎖在裡頭,差點悶死。現在他把鎖卸了。
又過了幾天,他破天荒地出現在了操場上的乒乓球臺旁邊。那是下午放學後,夕陽正斜斜地照在水泥臺麵上,把臺麵的裂縫照得一清二楚。
東西哥哥穿著他那件洗得發白的運動衫,袖子挽到胳膊肘,站在臺前,把手裡的球拍轉了一圈。他的對手是教體育的馮老師,一米八的大個子,肌肉結實得能把短袖撐破。東西哥哥站在他麵前,矮了整整一個頭——馮老師的肩膀比他寬了一小半,手臂比他粗一圈。可他不慌不忙地發了一個下旋球,姿勢談不上標準,拍子斜切下去的時候還帶著寫粉筆字的腕子勁兒。球落在臺麵上,過了網之後忽然變了個方向,往後一縮,把馮老師晃得球拍差點脫手。
“厲害啊!甄組長這是下過苦功的?”馮老師跑了兩步撿回球,擦了把汗,笑著看他。球拍夾在胳肢窩裡,兩隻手比劃著那個旋轉的弧度。
“冇有冇有,就是以前在大學裡跟同學打過幾回。”他推了推眼鏡,汗水從鬢角流下來,在臉頰上劃了一道亮晶晶的印子。他隨手一擦,掌心裡的汗抹在運動衫上。“畫圓的手腕,打旋轉球剛好用得上——角度、弧度、轉速,其實都是一個道理。”他用手在水泥臺上比劃了一個切線運動。
馮老師似懂非懂地點點頭,蹲下身子,等著他發下一個球。我站在操場邊上的白楊樹下看他打球。風把樹葉吹得嘩嘩響,乒乓球在臺麵上彈跳的聲音清脆而急促。心裡頭忽然湧起一種很久冇有過的感覺。那個在講臺上畫圓的甄老師,那個在東山頂上吹簫的甄東西——他回來了。不是從醫院回來的,是從他自己鎖著的那扇門後麵走出來的。
但真正讓整個學校都驚訝的,是一周後的那件事。
那天下午,他忽然主動找到鄭校長,遞了一份材料。鄭校長正坐在辦公室裡批文件,桌角擺著那兩支標誌性的金星鋼筆,筆帽在陽光下閃著光。他把材料放在辦公桌上,封麵上整整齊齊地寫著幾個字——《關於重陽鎮中學學生社團建設的初步方案》,字跡是他標準的端楷,每一個字的橫平豎直都一絲不苟。鄭校長翻了翻,抬起頭摘下老花鏡,鏡腿在太陽穴上壓出兩道紅印子。
“學生社團?你想搞什麼?咱們學校這麼多年可從冇搞過這個。”
“文學社、書法社、簫社。”東西哥哥在校長對麵的椅子上坐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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