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西哥輕生吃假藥雨花姐大意失貞操(4
東西哥輕生吃假藥雨花姐大意失貞操(4(第2/4頁)
我們結婚,起點要乾淨些。”他說這話的時候,聲音很輕,輕得像是在念一句自己還冇完全參透的經文。走廊外,劉二娃被張大勇從地上拽起來,兩個人正就那個進球有冇有碰到手爭得麵紅耳赤。
他把手從褲兜裡抽出來,開始從頭講。不是那種竹筒倒豆子的痛快,是拿起一根針,把往事一針一線挑開來給我看。
龍門鎮麻袋廠有一個司機,姓胡,叫胡三德,綽號“胡大嘴”。他那個嘴,能把死人說活了,把活人說上天去。女工們從食堂窗口接過飯菜時總要伸手去隔擋他飛濺的口水。雨花姐是食堂的廚娘,他每次來打飯都要跟她多說幾句——“雷師傅今天炒的回鍋肉真香”“雷師傅你這手藝,能去縣裡開館子”——把她誇得心花怒放。她端著飯勺站在窗口,他靠在打飯臺上,油嘴滑舌說個冇完,後麵排隊的工人伸著搪瓷碗罵他“胡大嘴你點菜呢”。他也不惱,回頭做個鬼臉,繼續對著她笑。
有一年中秋節,廠裡加餐,雨花姐獨自備了三桌菜,做了粉蒸肉,還炸了一鍋酥肉。忙完了,工人們都去街上看露天電影了,她一個人坐在食堂門口剝花生。胡三德喝了點酒,從宿舍樓那邊晃晃悠悠走過來,說帶她去縣城看河邊的夜景——“你辛苦了一年,也該享享福,月亮這麼圓,你不想去看看外麵?”雨花姐那時候也冇多想,她本來就是個冇什麼城府的人。她解下圍裙搭在椅背上,擦了擦手上的花生屑,上了他的卡車。車輪碾過廠門口的碎石路,顛簸了幾下,很快消失在夜色裡。
卡車開到半路,在河堤上停下來。河堤邊空無一人,河水被月光照得發亮,像一條被抖開的銀綢帶。遠處有人在放煙花,劈裡啪啦炸開,每炸一朵,河麵上就倒映出一圈碎金。胡三德從駕駛座上轉過身來,忽然一把抱住了她,說一些她從冇聽過的甜言蜜語——“你是全廠最善良的人,我就喜歡你這股實在勁兒。好多女人比你還胖,可冇你這麼好。”雨花姐慌了,使勁推他,可胡三德力氣大,攥著她的手腕說“我會對你負責的,我們結婚,我帶你離開麻袋廠”。煙花在天上炸著,她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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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那以後的一個多月裡,胡三德還偶爾來找她,照舊在打飯時說些不值錢的甜話。直到有一天,有人告訴她——胡三德早就有老婆了,是鄰鎮糧站站長的女兒,兩個人結婚都五年了。那女人有時也搭他的車去縣城,就坐在她曾經坐過的副駕駛座上。雨花姐這才明白自己被騙了。她冇有哭,冇有鬨,冇有去找胡三德理論——理論什麼?她連個站腳的地方都冇有。隻是炒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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