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西哥輕生吃假藥雨花姐大意失貞操(3
東西哥輕生吃假藥雨花姐大意失貞操(3(第2/5頁)
,可至少嘴唇有了血色。
“金娃子,謝謝你。要是昨天不是剛好碰上你,我就躺在那張床上,冇人發現了。”
“東西哥,不用謝。”我拍了拍褲兜裡那三個老鼠藥紙袋,“不過你回去頭一件事,就是好好謝謝雨花姐。昨天晚上她守到你後半夜才回去,走的時候眼睛還紅著,眼泡腫得跟核桃似的。她昨晚不是專程來看你的——她是下班之後聽門衛大爺說你被金娃子背進了醫院,連工作服都冇換就跑過來了。”
他點了點頭,臉上的表情很複雜。愧疚、感激、還有一絲說不清的茫然。我們並肩走在回家的路上。路邊的茶館剛開門,爐子上的水壺正冒著白汽。茶館老板老孫頭看見我們走過來,愣了一下,扯著嗓子問:“甄老師,昨晚上是啥子事哦?有人看見醫院燈亮了一夜,說你被背進去了?”
東西哥腳下頓了一下,堆起班主任的職業笑容,朝老孫頭擺了擺手:“冇事冇事。腸胃炎,急性腸胃炎。金娃子送我去了趟衛生所。”老孫頭哦了一聲,又去捅爐子了。一個教書先生在街上被傳出“吃了老鼠藥”,往後還怎麼站在講臺上訓學生。這個麵子,是他拿命換回來的,得護著——哪怕是拿謊話護著。
我們回到寢室的時候,太陽已經升高了。陽光從東邊的窗戶照進來,把整間屋子照得亮亮堂堂。昨天晚上的搪瓷臉盆還擱在床腳,盆子已經被我涮乾淨了,倒扣在牆角。可那股酸腐的氣味好像還冇散儘,混在晨風裡,讓人一進門就想起了昨晚的狼狽。東西哥走到桌前,拉開抽屜,把裡麵翻了個遍——作業本、鋼筆、信件、半包吃剩的餅乾——他把餅乾扔進了垃圾桶。
“你在找什麼?”我問。
“找那個。”他指了指桌上的搪瓷盆,“老鼠藥是我偷偷買的,不能讓家裡人知道。要是被你伯母發現了,以後我的抽屜都要定期檢查了。”
我想起昨晚腦子裡反複翻騰的那些念頭,拉過那把吱呀作響的木椅,在他對麵坐下來,語氣放得又輕又慢:“東西哥,昨晚你隻跟我說了一半——你是為了千尋姐姐才想不開的。可你後來又說到了雨花姐。你說她……不是你理想中的女人。你到底是什麼意思?”
他的背僵了一下。剛拿起茶杯的手懸在半空,搪瓷缸子上印的那行“為人民服務”被晨光照得亮了一瞬。他把搪瓷缸子放回桌麵,杯底咯噔一聲磕在木頭上。沉默了很久,久到我聽清了走廊裡所有早起的腳步聲。
然後他抬起頭,靠在吱嘎作響的椅背上,終於開了口。不是坦白,是一個人在拆他自己的心。
“金娃子,你知道什麼是三心牌的女人嗎?看著開心、過日子貼心、留在哪兒都放心。本來我以為雨花姐就是這樣的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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