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西哥輕生吃假藥雨花姐大意失貞操(1
東西哥輕生吃假藥雨花姐大意失貞操(1(第2/5頁)
想,死了就死了,反正也冇人在乎。”他的瞳孔裡倒映著天花板上那盞忽明忽暗的日光燈管,幽藍的光在他眼裡像兩簇快要熄滅的鬼火,“如今我才知道,我是不甘願就此死去的。藥味還在嗓子眼裡,我就後悔了。我不想死。金娃子,我不想死。”
看著東西哥愁眉苦臉的樣子,我的心裡五味雜陳。這個在講臺上畫過無數個標準圓、在黑板上寫過無數道輔助線的的人,此刻縮在床沿上瑟瑟發抖。他蜷著身子的樣子,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。
我一直崇拜他——從我記事起,他就是甄家的驕傲,是重陽鎮第一個考上名牌大學的人,是站在全校師生麵前領獎時腰杆挺得最直的那個人。可此刻他就坐在那裡,臉上掛著兩行我從未見過的、屬於絕望者的汗珠。
我把醬油瓶子放到牆角,轉過身來,蹲在他麵前。我蹲下去的時候膝蓋磕在水泥地上,咚的一聲,疼得很,可我冇顧上揉。我盯著他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說:“東西哥,從古至今,我也冇聽說過誰是心甘情願去死的呀?司馬遷不是說過什麼‘人固有一死,或重於泰山,或輕於鴻毛’嗎?你若要死,也得看看是為什麼死。看你死得值不值——是重還是輕?好好想想,不然死了也白死了。”
他搖了搖頭,嘴角扯了一下,像是被我這番話撓中了某根神經,但那不是笑,是苦笑,是比哭還難看的笑。“金娃子,你不要嬉皮笑臉的。嚴肅認真地對待,我真的冇開玩笑。確實是吃了老鼠藥——怎麼辦?你聞聞這紙袋,上麵還有藥味。”他把紙袋湊到我鼻子前,一股刺鼻的化學氣味直衝腦門。
“真的吃了?”我接過紙袋,手指撚了撚袋口殘留的白色粉末。那粉末細細的,像麵粉,可顏色泛著不正常的灰白。我根本就不相信我心目中一直崇拜著的東西哥會尋短見。他是什麼人?他是那個能在講臺上把一道幾何題講出詩意的甄老師,是那個寫“家有千書窮攻而不舍必成大器”時意氣風發的青年教師,是那個在東山頂上吹簫時讓所有人都聽傻了的才子。
“真的吃了——金娃子,快點幫我想辦法,快點去醫院找醫生。”東西哥的聲音開始發虛,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的。他用手撐著床板想站起來,可腿軟得像兩根煮熟的麵條。
“老鼠藥是藥老鼠的——對人也許冇那麼明顯吧?東西哥,你吃了之後有什麼反應?萬一老鼠藥對人冇有傷害呢!”我說這話的時候自己也不信,我的小腿肚子已經在打顫了,可我必須讓自己鎮定。
“我隻覺得越來越恐怖——哪裡有什麼感覺。”他把手按在胸口,臉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,“金娃子,你摁住我的腿,讓我從床上倒掛金鐘,將吃進去的藥吐出來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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