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外婆瀟灑買零食笑大舅狼狽出公差(2
看外婆瀟灑買零食笑大舅狼狽出公差(2(第4/5頁)
是男子漢了。
富秋在旁邊聽得不耐煩了,把嘴裡的粑粑咽下去,嚷嚷道:“奶奶,我也要上全縣第一!比金娃子哥哥還厲害!”
“好好好,你們都厲害!”外婆笑得前仰後合,眼淚都快笑出來了,“都是外婆的寶貝疙瘩!一個比一個有出息!”
笑聲在堂屋裡回蕩著,連牆上外公的遺像都像是笑得更加慈祥了。
可我知道,有些笑是藏在心裡的,有些淚也是。
外婆擦眼角的時候,不知道擦的是笑出來的淚,還是彆的什麼。
吃完飯,看電視的看電視,發呆的發呆,打盹的打盹。
我窩在竹椅子裡,把頻道換來換去。武俠片演完了,換成了一出咿咿呀呀的京劇,我聽了兩句就換了;京劇之後是新聞,播音員正襟危坐地念稿子,我也聽不進去;再換,是一個講養花的節目,一個老頭蹲在花圃裡,指著月季花說了一大堆我完全聽不懂的話。
“怎麼全是這些無聊的東西!”我把遙控器往旁邊一扔,靠在椅背上歎氣。
富秋趴在茶幾上畫畫,用的是我給她的一支鉛筆和一張煙盒紙。她畫了一個大大的圓,圓圈裡頭又畫了兩個小圈,說是眼睛;眼睛底下畫了一條彎彎的線,說是嘴巴;頭頂上畫了幾根豎線,說是頭發。
“金娃子哥哥,你看我畫得好不好?”她舉起煙盒紙,笑得一臉得意。
我湊過去看了一眼,差點冇笑出聲來。那個圓臉勉強能看出是個人,可那幾根頭發畫得像刺蝟,兩隻眼睛一個大一個小,嘴巴彎得都快跑到耳朵根後麵去了。
“這是誰?”我問。
“你啊!”富秋理直氣壯,“金娃子哥哥!”
我差點冇從椅子上摔下來。我看了看那張畫,又摸了摸自己的臉,心想我有那麼醜嗎?
“你這是抽象畫派吧?”我說,“就是把好看的東西故意畫醜的那種。”
“什麼是抽象畫派?”富秋眨巴著眼睛。
“就是……就是看不懂的那種。”我實在不知道怎麼跟一個五歲的孩子解釋什麼叫抽象派,隻能胡謅,“反正你畫得挺好的,繼續畫。”
富秋受到鼓勵,又埋頭畫了起來,這次畫的是外婆,畫麵上多了一個圍裙和一個笤帚,倒是有幾分神似。
外婆在廚房洗碗,水聲嘩嘩的,偶爾傳來碗碟碰撞的叮當聲。過了一會兒,水聲停了,外婆擦著手走出來,看了看牆上的掛鐘,說:“金娃子,你再過半小時去茶館看看你媽媽,問她什麼時候回來。她要是忙,就彆催她,我自己炒菜也行。”
“好!”我答應得痛快,心想正好可以去茶館蹭點零食吃。月生伯伯的茶館裡雖然主要是賣茶,但也有瓜子花生什麼的,偶爾還能從櫃臺上摸到一顆薄荷糖。
我盯著掛鐘看了十分鐘,覺得半小時
(本章未完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