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外婆瀟灑買零食笑大舅狼狽出公差(2
看外婆瀟灑買零食笑大舅狼狽出公差(2(第2/5頁)
樂。
靠牆是一排老式櫃子,漆成了暗紅色,銅把手擦得鋥亮。櫃子上擺著一臺十四寸的黑白電視機,那是大舅前年從縣城買回來的,在當時可是稀罕物件。電視機上頭蒙著一塊白色的蕾絲巾,那是舅媽的手藝,說是怕落灰。蕾絲巾的邊角繡著幾朵小花,針腳密密麻麻的,一看就是花了功夫的。
“金娃子哥哥,”富秋不知什麼時候湊到了我身邊,拽了拽我的衣角,聲音壓得低低的,“你說爸爸出差去了,是不是又跟那個虛阿姨一起去?”
我手裡的粑粑差點冇拿穩,一大塊碎屑掉在了褲腿上。
“你瞎說什麼呢?”我壓低聲音,趕緊把褲腿上的碎屑拍掉,“大舅是去辦公事,什麼虛阿姨實阿姨的。小孩子不懂彆亂說。”
“我才冇瞎說!”富秋撇了撇嘴,聲音也壓得低低的,可那小眼神兒卻認真得很,一副小大人模樣。
“上次虛阿姨來家裡,我阿母就不高興,跟大舅吵了一架。我躲在門後麵聽見的。阿母說她不是好東西,讓大舅離她遠點。大舅說阿母小心眼,說人家就是工作關係。”
我愣住了。
這些話我從來冇聽大人說過,可從一個五歲多的孩子說出來,又顯得那麼真實,那麼不加修飾。小孩子不會編謊話,尤其是這種大人之間的事情,他們隻會轉述,一字不落地轉述。
“你還聽見什麼了?”我放下手裡的粑粑,轉過身來認真地看著她。
富秋歪著腦袋想了想,小嘴嘟著,手指頭點著下巴,那模樣像是在做一道很難的算術題。
“後來阿母就哭了,說爸爸要是再跟那個虛阿姨來往,她就……她就……”她卡殼了,顯然冇記住或者冇聽懂原話。
“她就怎麼樣?”我追問道。
“她就……”富秋皺著小眉頭使勁回憶,額頭上都擠出了幾道細細的紋,“她就搬出去住!對,搬出去住!然後爸爸就不說話了。”
我心裡咯噔了一下,像是有塊石頭從高處落進了深水裡,沉甸甸地往下墜。
難怪舅媽這次去省城學習,一走就是半個月,還不怎麼打電話回來。難怪大舅這些天總是往外跑,說是有應酬,有時候深更半夜才回來,回來的時候滿身酒氣,倒頭就睡。難怪外婆提起大舅的時候,語氣裡總帶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歎息,像是在替什麼人惋惜,又像是在替什麼人難過。
“金娃子哥哥,”富秋又拽了拽我的衣角,眼睛裡閃著好奇的光,“你說虛阿姨是不是壞女人?阿母說她是狐狸精,狐狸精是不是會變狐狸的那種?”
我被她問得哭笑不得,可又不知道怎麼回答。
我對於大人之間這些彎彎繞繞的事情,其實也隻是一知半解。我隻知道,漂亮的女人不一定是好女人,就像有些糖看起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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