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美媛美夢成往事雷雨花雨夜顯瘋狂（2
鄭美媛美夢成往事雷雨花雨夜顯瘋狂（2(第2/5頁)
道長長的口子。
這一張，廢了。
東西哥哥想不明白。既然都跟人家同居了，為什麼還來找他談理想談人生？難道自己就僅僅適合談理想嗎？就是個會講課的畫圖機器，一個能在月下吹簫給你當背景聲的擺設？
他想起了那些在走廊上並肩站著的傍晚，想起了那些她聽他吹簫時臉上安靜的表情。想起了她在公開課後送給他那個蘭花筆記本和那句“你今天講得真好”。
難道那些，都隻是“談理想”嗎？
他去找麗媛。
他冇有明說，隻是拐彎抹角地問了幾句。麗媛看了他一眼，什麼都懂了。她放下手裡正在批改的聽寫本，給他倒了一杯水，放在他麵前。水是溫的，不燙嘴也不涼胃。
“東西，”麗媛說，“有些人的好，隻是麵上的，不紮根。”
“你拿她當白月光，她拿你當聊天的人。”
“不是你的，你把它攥得再緊，早晚也會漏。”
東西哥哥端著那杯水，冇有喝。他看著杯子裡自己模糊的倒影，忽然覺得自己傻透了。從千尋到美媛，他一直在追那些夠不著的人。追到最後，人家走了，他還在原地站著，手裡攥著一管落滿灰的簫。
從那以後，他跟美媛碰麵時隻剩下了客氣。
走廊上遠遠看見，他微微點一下頭，叫一聲“美媛老師”。語氣跟叫“虛主任”一模一樣，不多一分，不少一厘。
美媛有時候會在擦肩而過的時候腳步放慢，像是想說什麼。可他腳步不減速，徑直從那句冇說出口的話旁邊，平穩地走過去。
他把全部的精力都砸進了工作裡。
初三畢業班的教學任務本來就重，他又主動把年級組長的活全攬了過來——排課表、組織月考、分析成績、開家長會、刻鋼板印卷子。每天晚上，東西哥哥寢室裡油印機的滾筒聲要響到後半夜。
滾筒推到左邊，吱呀——；推到右邊，嘎吱——。印出來的卷子上還帶著油墨的濕氣，一張張晾在繩子上，像掛了滿屋子的布條。
劉二娃他們聞聲過來幫忙。
“甄老師，我幫你夾卷子。”劉二娃擼起袖子，伸手就去抓剛印好的卷子。
“慢點，墨還冇乾。”東西哥哥說。
幾個半大小子圍在燈下，笨手笨腳地夾卷子，老有人把紙邊夾得翹起來。東西哥哥剛要開口，麗媛老師就過來了。
她一張一張地檢查，把翹邊的重新夾正，動作不緊不慢，像是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。
屋子裡彌漫著油墨的氣味和紙張翻動的聲音，熱熱鬨鬨的，倒也衝淡了不少冷清。
東西哥覺得這樣挺好。忙到倒頭就睡，夢裡還有幾何題的解法，冇工夫去想那些想不明白的事。
可有些事，不是你不想，它就不來找你。
那天傍晚，東西哥哥一個人在辦公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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