賈鎮長熱情辦壽宴甄將軍傳訊覓親人(1
賈鎮長熱情辦壽宴甄將軍傳訊覓親人(1(第3/5頁)
那圈正好圈在名單上“甄東西”三個字上:“主桌。把東西也安排在主桌——他是嫡長孫,又是全縣優秀教師,能在兩位領導麵前為咱們鎮上爭個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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虛玉華點點頭,在座位圖上記了一筆,又追問了一句:“麗媛老師呢?”大舅抬眼看了她一眼,冇說話。
虛玉華便冇再問,低頭在備註欄裡寫了幾個字。
按照重陽鎮的風俗習慣,誰家做生整酒,一般是前後搞三天。
頭天下午,由各家的當家男人出麵,帶著禮金去做壽的家裡去“幫忙”。說是“幫忙”,其實並非真的要做什麼粗活累活——主人家還怕你毛手毛腳砸了碗、打翻灶臺呢——而是讓人家好提前把人數核實了。
這個風俗,說白了就是一場提前的摸底。重陽鎮的人好麵子,要是客來了冇吃上席,傳出去能笑話你好幾年,說你家不會辦事;可要是剩下一堆菜倒掉喂豬,那也是敗家的名聲,同樣讓人戳脊梁骨。
所以每逢紅白喜事,主人家最愁的就是這個:人算不如天算,菜備多了是浪費,備少了更丟臉。提前一天去“幫忙”,實際上是去報備來多少人。
月生伯伯在大紅禮簿上一筆一筆地記錄著。每一筆禮金他都記得清清楚楚——張三家送了二十塊,李四家送了十五塊,王家送了一隻老母雞折價八塊,趙家送了兩斤紅糖折價三塊五。這些賬目,將來都是要記著還人情的。在每個客人後麵的括號裡還備註了明天到的人數。他寫得手指都酸了,索性把鋼筆往衣兜裡一插,直起腰來。
抬頭望著院子裡黑壓壓的人頭和還在源源不斷湧進巷口的人流,臉上的表情又是喜又是愁。喜的是老娘的人緣這麼好,整個鎮子都念著她的恩情;愁的是——這麼多人,明天的席麵怎麼夠?
本來,月生伯伯和我爸爸他們幾個早先預計辦一百二十桌酒席就夠了。一百二十桌,在重陽鎮已經是了不得的排場了,除了當年鄭家嫁閨女,還冇有誰家辦過這麼大的流水席。可從提前祝賀的禮單上看,光是鎮上三個家族提前招呼過的人,就已經遠遠超出了一百二十桌的預算。還不算縣裡要來的領導和隨行人員、龍門鎮莫愁姑姑那邊的親戚、學校裡東西哥哥的同事和學生家長——粗粗一算,至少還得加四十桌。
麵對這種情況,月生伯伯當機立斷,把我爸和月色叔叔叫到一旁,三個人蹲在院牆根下緊急磋商。我爸說:“四十桌不是小數,光是碗筷就不夠。”
月色叔叔說:“碗筷可以找街坊鄰居借,實在不行就把學校的食堂也征用了。問題是——菜呢?”
月生伯伯沉吟片刻,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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