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回賈鎮長忙裡偷閒虛秘書笑裡藏刀
第六回賈鎮長忙裡偷閒虛秘書笑裡藏刀(第7/7頁)
頭像堵了一塊石頭。
走到街口的時候，他停下了腳步。七殺碑和無字碑並排立在那裡，月光灑在碑麵上，泛起一層幽幽的青光。
他走到無字碑前，伸手摸了摸冰涼的碑麵。月光下，碑麵上似乎有什麼東西在流動，像是水，又像是字。
“爺爺。”他輕聲說，“你要是還在，會告訴我怎麼做嗎？”
石碑無言。隻有夜風吹過，大榕樹的葉子沙沙作響。
這時候，身後又傳來了高跟鞋的聲音。噠，噠，噠。不緊不慢。
甄東西冇有回頭，也知道是誰。
虛玉華走到他身邊，並肩站著，一起看著那塊無字碑。她的身上還帶著淡淡的酒氣，混著香水的味道，在夜風中飄散。
“小甄老師，今天晚上表現不錯。”虛玉華的聲音輕輕的，像是怕驚擾了夜色，“鎮長很滿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