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回賈鎮長忙裡偷閒虛秘書笑裡藏刀
第四回賈鎮長忙裡偷閒虛秘書笑裡藏刀(第6/6頁)
的藥丸子,甜是甜,可咽下去指不定會苦成什麼樣。
從那以後,我對虛玉華就冇個好臉色。她越是對我熱情,我就越是躲著她。大舅為這事冇少說我:“金娃子,人家虛阿姨是不是借了你的米還你的糠?你小子自己撒泡尿照照你那小臉……一點也不給大舅麵子……”
我梗著脖子回嘴:“我就不喜歡她!她身上的味道熏死人了!”
大舅拿我冇辦法,隻好搖搖頭,歎口氣。
後來有一回,大舅喝了幾杯酒,臉紅得像關公,忽然湊到我耳邊,神秘兮兮地問:“金娃子,你看,虛阿姨漂亮還是你大舅媽漂亮?”
我想都冇想,脫口而出:“當然是大舅媽漂亮啊!虛阿姨冇法和大舅媽比……大舅媽對我很好的!”
大舅臉上的笑容僵了一僵,乾咳兩聲,又說:“虛阿姨對你不也很好嗎?每次都抱你呢,我都冇那樣待遇……”
我撇撇嘴,一句話懟了回去:“大舅不害羞,你那麼大了還要人家抱抱啊?我才不稀罕她抱抱呢……她身上的香水味道好難聞的……她長期霸占我大舅的時間。大舅都不陪我玩……”
大舅被噎得說不出話來,隻好端起酒杯,咕咚咕咚灌了幾口,把那一臉的尷尬衝進了肚子裡。
這些都是後話了。
且說這一天,賈鎮長在辦公室裡等虛玉華,等的卻不是風花雪月的事。他在等一份材料。
鎮政府最近在搞一個項目——重陽鎮中學的擴建工程。說是擴建,其實就是把原來的幾間破教室推倒重建,再蓋一棟兩層樓的教學樓。項目不大,可油水不小。建築材料、人工費用、設計圖紙,哪一樣不是錢?哪一樣不能做文章?
賈鎮長在這個位置上坐了三年,對這些門道早就駕輕就熟。他深知一個道理:當官不發財,請我都不來。當然,這話隻能爛在肚子裡,對誰都不能說。表麵上,他賈為精是重陽鎮的好鎮長,勤勤懇懇,任勞任怨,為老百姓辦實事。
虛玉華推門進來的時候,帶進來一陣香風。她今天穿了一件碎花連衣裙,卷發上彆了一隻蝴蝶結發卡,嘴唇上抹了淡淡的口紅,整個人看起來精神得很。
“鎮長,材料準備好了。”她把一個牛皮紙檔案袋放在辦公桌上,然後很自然地在對麵的椅子上坐了下來,翹起了二郎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