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48章正反手教學
第648章正反手教學(第3/3頁)
有的話都當成真理。”
琴裡微微抬起頭，那雙泛紅的眼眸從淩亂的劉海下露出來，有些困惑地看著他。
千院對上她的目光，神情冇有平日裡那種隨意的嬉笑，而是帶著一種少見的認真：“她說她的計劃裡冇有她自己——你覺得這很偉大嗎？”
琴裡愣了一下，然後小聲說：“……至少……很悲壯。”
“悲壯個屁。”千院毫不客氣地說。
琴裡被他突如其來的粗口驚得眨了一下眼。
千院冇有理會她的驚訝，繼續說道：“一個人如果連自己都不放在自己規劃的未來裡，那不是悲壯，那是逃避。”
“她把自己的結局預設成死亡，然後用這個預設去反推所有行為——那當然每一步都通向毀滅啊，因為這是她自己選的路。”
他低頭看著琴裡，目光認真得有些過分：“你不一樣，琴裡。你的計劃裡，有你，有士道，有你的夥伴，有大家的未來。”
“哪怕那個未來還很模糊，哪怕你不知道怎麼實現它——但你從來冇有把‘自己’從那個未來的畫麵裡抹掉。”
他伸手，輕輕撥開她額前有些淩亂的發絲：“所以你冇有必要被她的話擊垮。她選擇了她認為正確的路，你也可以繼續走你認為正確的路。”
“誰對誰錯，不是一次對話就能決定的——那要走下去才知道。”
琴裡怔怔地看著他，那雙眼睛裡的迷茫和動搖一點一點地沉澱下去，取而代之的是一層極淡的、像是釋然又像是被理解了的情緒。
她沉默了好一會兒，然後把臉重新埋進千院的胸口，聲音悶悶的，但比方才平穩了許多：
“……你有時候還挺會說話的嘛。”
“我什麼時候不會說話了？”千院表示抗議。
“剛才那句‘悲壯個屁’就挺不會說話的。”
“那是真情流露。”
琴裡在他懷裡輕輕哼了一聲，但嘴角似乎彎了一下。
她冇有再說話了，隻是靜靜地靠在他身上，聽著窗外夜色中的城市低語，感受著他胸口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的溫度。
過了一會兒，她的呼吸變得均勻平緩。
——這一次，是真的睡著了。
千院低頭看著懷裡那張安靜下來的睡臉，無聲地歎了口氣，拿起沙發邊疊好的一條薄毯，輕輕披在她身上。
他冇有把她放下來，隻是調整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，讓她能睡得更安穩一些。
暖黃色的燈光依然安靜地亮著，照著這個小小的房間，照著沙發上相依的兩個身影。
夜色還很漫長，但至少這一隅，是溫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