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青梧書店二樓
第九章青梧書店二樓(第2/4頁)
，眾人一起上二樓檢查。顧長川冇有第一個上，而是讓老板、巡邏人員、沈清禾走在前麵。他自己和李航落後兩步，蘇晚棠站在樓梯口，負責攔住無關圍觀。
二樓茶座比剛才更安靜。靠窗的中年人已經不在，情侶也離開了。舊雜誌架旁邊的窗戶開了一條縫，風把窗簾吹得輕輕晃動。
老板檢查桌椅，冇發現異常。巡邏人員看向顧長川：“你們說的舊雜誌呢？”
“在一樓櫃臺。”沈清禾回答，“我們冇有取走。”
她走到靠窗桌邊，忽然停下。
桌麵上有一圈淺淺的水痕，水痕旁邊壓著一枚回形針。回形針很普通，但擺放角度不自然，像故意指向窗臺。
沈清禾冇有伸手碰，隻叫老板過來看：“這裡剛才有人坐過嗎？”
老板皺眉：“應該是那個看報的客人。”
顧長川看向窗臺。
窗臺縫裡夾著半截紙片，露出一點灰邊。如果不是回形針指向，很容易被忽略。
李航激動：“川哥，紙！”
“彆碰。”顧長川和沈清禾幾乎同時開口。
李航立刻縮手：“我知道，我可忽略，不配碰。”
巡邏人員用紙巾取出紙片，攤在桌上。紙片上冇有大段文字，隻有一排打印字：
【若沈清禾拒絕退出，下一個人提前接觸。】
下麵還有一串編號：z1-03/青梧二樓/19:42。
老板看得一頭霧水：“這什麼意思？”
顧長川聳肩：“可能是哪個中二病寫的密室遊戲。老板，您店裡最近接這種活動嗎？”
老板立刻搖頭：“冇有！”
“那就更好解釋了。”顧長川轉向巡邏人員，“有人借您店做惡作劇，影響經營，還試圖把我們引上二樓。紙片請您按現場發現物登記，我們隻要一份登記時間。”
巡邏人員點頭。
沈清禾卻一直盯著那行字。
下一個人。
她知道顧長川隱瞞著更深的東西，但此刻她冇有追問，而是把現實層麵的漏洞指出來：“紙片時間是十九點四十二。我們當時還在舊貨運樓登記，冇到書店。貼公告的人知道我們會來，或者希望我們以為他知道。”
蘇晚棠在樓梯口接話：“我的客戶收到風險名單時間是十九點二十左右。舊貨運樓紙角更早。也就是說，z1-03不是剛剛出現，而是從名單開始就布了二樓。”
顧長川點頭：“它把二樓當題目，其實題目不是紙片，是我們會不會為了拿紙片破壞店裡的登記規矩。”
李航聽得腦袋疼：“說人話。”
“人話就是：它想讓我們手欠。”顧長川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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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航恍然：“那我剛才差點不可忽略了。”
“恭喜你，懸崖勒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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