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73章被抓住破綻的絕美師尊
第573章被抓住破綻的絕美師尊(第5/5頁)
在那裡，紋絲不動。
但她的每一次抬手，每一次格擋，每一次彈開——
真的那麼輕鬆嗎？
詩鈺忽然想起，在戰鬥的後半段，謝曦雪的動作，似乎比開始時慢了那麼一絲絲。
隻是那麼一絲絲，細微到幾乎無法察覺。
她當時以為是自己看錯了。
但現在想來……
“那……那師祖靈力虧空，她自己不知道嗎？”詩鈺忍不住問道。
獨孤傲霜搖了搖頭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因為沉浸。”
獨孤傲霜的目光，落在江塵羽身上，那目光裡，帶著幾分複雜的光芒：
“師尊這一戰，打得非常聰明。”
“他冇有像尋常對手那樣，試圖與師祖硬碰硬。他知道，在純粹的技巧和對道的領悟上，他短時間內不可能超越師祖。”
“所以，他選擇了另一種方式——”
“消耗戰。”
“他用連綿不絕的攻擊，讓師祖不得不持續應對。每一劍，都逼得師祖必須出手化解。冇有任何喘息的機會，冇有任何停頓的間隙。”
“在這種密度的攻擊下，師祖的全部心神，都被牽製住了。”
“她沉浸在戰鬥的節奏中，沉浸在化解攻擊的快感中，沉浸在那種遊刃有餘的從容中——”
“以至於，她根本冇有註意到，自己的靈力，正在一點點枯竭。”
李鸞鳳聽到這裡，眼眸裡閃過一絲恍然。
“所以，師祖剛才那一瞬間的停頓……”
“不是因為鬆懈。”獨孤傲霜接過話頭，“是因為她的靈力，剛好在那個瞬間，達到了一個臨界點。”
“她的身體本能地想要調集靈力，卻發現靈力已經不足以支撐她像之前那樣從容化解。那一瞬間的停頓，是身體的本能反應。”
“而師尊——”
她看向江塵羽，那目光裡，帶著幾分敬佩，幾分複雜：
“抓住了那一瞬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