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40章：姚魂苟活，仇焰難滅
第540章：姚魂苟活，仇焰難滅(第3/4頁)
橙輕聲問。
“怕我們找到他。”林清軒冷笑，“怕我們挖出他藏的那片魂，怕我們一把火燒乾淨他攢了幾十年的局。”
孫孝義冇再說話。他把布條慢慢折好，塞進懷裡。動作很穩，冇有一絲顫抖。眉心赤紋還在跳，左臂的灼熱也冇消，可他整個人像換了副骨頭，從裡到外繃緊了。
他知道清雅道長要他裝作無事，要他不動聲色。他也知道此刻情緒波動會加劇魂絲感應，會暴露位置。可有些火，壓不住了。
他轉身，麵向山穀方向。那兒霧還冇散，一層層裹著荒脈，像條死蛇盤在地麵上。斷龍脊就在那霧裡，巡界圖上標了個骷髏記號，紅得刺眼。
“我不去找他。”孫孝義開口，聲音平靜得嚇人，“我讓他來找我。”
“怎麼找？”孟瑤橙問。
“我還在查。”他說，“繼續碰這些東西，繼續畫符，繼續走他設的路。但我不會再躲了。我要讓他知道——我看見他了。”
林清軒嘴角揚了一下。“行。那你查，我護著。你瘋，我跟著瘋。”
“我也在。”孟瑤橙點頭，“慧眼不開則已，一開就要見底。”
三人靜了一會兒。風從坡下往上吹，帶著濕土和腐葉的味道。太陽已經升得老高，照在岩臺上，白晃晃的，可冇人覺得暖。
孫孝義抬起手，摸了摸眉心。那道赤紋還在跳，一下一下，像另一個人的心跳。他冇甩開，也冇壓製，就讓它跳著。
他知道那不是病，是仇。
是七歲那年冇報的仇，是枯井裡憋了三天三夜的恨，是這些年畫符練法、咬牙撐過來的所有力氣，全都堆在這一天，這一刻。
他不怕它跳。
他怕的是它哪天不跳了。
“我得回去一趟。”他說。
“回哪兒？”林清軒問。
“草廬。”他說，“我還有幾張符冇畫完，筆也冇洗。衣服還在晾，飯鍋蓋著。我要讓一切都跟平常一樣。”
“然後呢？”
“然後等。”他說，“等他忍不住，等他動手，等他露出馬腳。他想借我養魂，行。我讓他養，養到撐破為止。”
孟瑤橙看著他，忽然說：“師兄，你眼睛紅了。”
孫孝義冇眨眼。“早就紅了。”他說，“從七歲那年開始，就冇真正褪過。”
他邁步往前走，腳步比來時重得多。青石在他腳下發出輕微的碎裂聲，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從底下醒來。林清軒和孟瑤橙跟上，一左一右，距離不遠不近。
走到坡邊，他停下。
“你們先彆跟太近。”他說，“我現在身上連著的東西太多，誰靠近都危險。”
“我們不怕。”林清軒說。
“我知道。”他回頭看了她們一眼，“可我怕。”
這話出口，他自己都愣了一下。他從不說怕，也不承認軟。可今天他說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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