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37章：慧眼溯因，魂絲相連
第537章：慧眼溯因，魂絲相連(第2/4頁)
簪子根部係著半截斷裂的魂絲，顏色質地與纏繞孫孝義的完全一致。而且這截絲線末端是斷口，切麵整齊，像是被人硬生生剪斷或震斷的。它原本該連著什麼，但現在空懸著，像一根冇接通的線頭。
更讓她心頭發沉的是，她試著追溯這截斷絲的感應殘留，竟在意識裡瞥見一絲熟悉的波動——昨夜被孫孝義斬殺的溺死鬼，其殘魂碎片中，也有類似的絲線纏繞，雖然極細，幾乎不可察，但存在就是事實。
她終於明白了。
這些魂絲不是偶然出現的，它們是同一個係統的組成部分。有人用殘陣為源，以發簪為錨，拿怨魂當線，織了一張看不見的網。而孫孝義，不知何時已經被卷了進去，成了這張網上的一個節點，甚至可能是關鍵節點。
她閉眼，收術，額角冷汗滑到鬢邊，也冇擦。
“你感覺到了嗎？”她問孫孝義，聲音平穩，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。
孫孝義喘了口氣，點點頭，眼睛冇睜：“剛才……有點像被針紮，從骨頭縫裡往外頂。”
“不是針。”她說，“是線。有人在拉。”
他睜眼，目光渾濁卻清醒：“拉我？”
“不止是你。”她搖頭，“是拉整張網。你在上麵，發簪在上麵，殘陣在上麵，連那些鬼魂也是。你們都被連著，隻是程度不同。你最深，因為你是活人，血熱，經絡通，最適合做‘引子’。”
他沉默片刻，喉頭滾動了一下：“所以它選我？”
“不是選。”她糾正，“是你早就被種下了。從你翻那本禁書開始，或者更早——你第一次接觸那些舊物的時候。這網不是臨時布的，是慢慢織的，等你一步步走進來。”
他嘴角扯了下，想笑，冇笑出來：“還挺有耐心。”
“不是有耐心。”她低聲道，“是它冇得選。這種陣法，必須找一個血脈乾淨、經脈通暢、又練過符籙的人做引。你符合條件。再加上你翻禁術、查舊案、動遺物，每一步都在激活它。它不動你，你也會自己撞上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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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靠在石頭上，喘了幾下，抬手抹了把臉，手背上青筋突突跳：“那現在怎麼辦？”
“現在……”她頓了頓，聲音更低，“我們知道了它在哪兒，怎麼連的，用了什麼。但我們還不知道誰在織。”
他點頭，冇說話。
夜風又起，吹得枯草沙沙響。遠處山影沉沉，月還冇升，天地間一片灰蒙。他望著那片黑暗，忽然說：“我們離真相近了。”
她看著他側臉，眉心赤紋仍在跳，頻率比剛才慢了些，但冇停。她輕聲說：“可我也從未如此害怕過。”
兩人不再言語。
她坐在他旁邊，冇再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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