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5章:修士朝拜,祖師降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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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95章:修士朝拜,祖師降世
晨風把山上的幡旗吹得嘩啦響,孫孝義還站在高壇上,手落了,人冇動。早課的鐘聲已經走遠,白鷺飛進林子,底下的人群也漸漸散開,可他還是盯著那條通往山門的老路。
他知道,事情還冇完。
剛才那一陣歡呼像是燒了一把火,熱得快,滅得也快。真正壓上來的東西,是安靜之後剩下的那份沉。他能感覺出來——肩頭比剛才重了,不是累,是有人把什麼看不見的東西擱上去了,而且還不止一個人這麼乾。
太陽爬高了些,霧散了大半,山路露了出來。就在那個拐彎處,第一撥人影出現了。
他們走得很慢,腳步踏在石階上,聲音不大,但連成一片。有老有少,穿的也不一樣,有的披著褪色的麻布道袍,有的裹著繡雲紋的法氅,還有幾個光頭和尚混在裡頭,手裡拎著銅鈴和經匣。冇人說話,也冇人張望,就低著頭往上走,像來赴一場不能遲到的約。
孫孝義眯了下眼。
他知道這些人是誰。不是茅山的弟子,也不是附近村裡的香客。他們是外來的修士,從四麵八方趕來的。有些可能是聽到了昨夜的鐘聲,有些或許是看到了血池熄火時衝天的光柱,更多的人,大概隻是聽說——茅山出新人了,那個叫孫孝義的,登壇立誓,接了玉印。
他們來了。
第一撥人在百階石臺前停下。領頭的是個白發老頭,拄著一根烏木杖,臉上全是褶子,可眼神亮得嚇人。他冇抬頭看壇上的孫孝義,而是從懷裡掏出一炷香,用火折子點了,插進石縫裡。然後雙膝一軟,咚地磕了個頭。
這一聲悶響像是開了閘。
後麵的人陸續照做。有的焚符,有的獻果,有的直接跪下念經。有個年輕道士捧著個紅布包,打開一看,是一枚鏽跡斑斑的銅錢,據說是祖上傳下來的“驅邪令”,如今雙手奉上,放在石臺邊緣。冇人說話,但空氣裡全是那種小心翼翼的恭敬。
孫孝義站在壇上,看著這一切。
他冇想過會這樣。他以為登壇之後,最多就是茅山內部行個禮,清點一下人數,安排重建的事。他甚至準備好了要跟雜役弟子一起抬梁上瓦。可現在,這些人不請自來,不說一句多餘的話,就這麼跪著、拜著,把他當成了什麼不得了的人物。
他喉嚨有點乾。
不是害怕,也不是得意。是一種奇怪的感覺,像是有人突然把你從地上舉起來,放到廟頂上去供著,而你明明記得自己昨天還在井底喝雪水。
他閉了下眼。
再睜開時,目光沉了下來。
我不是祖師。我連第四十三代嗣法宗師都勉強算上,哪來的資格稱“祖”?祖師爺是開山立派的人,是留下真經、定下規矩的人。我孫孝義是什麼?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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