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67章:反手雷符,斷指之痛
第467章:反手雷符,斷指之痛(第2/4頁)
斷了。
三根手指,冇了。
他練符三十年,靠的就是這雙手。畫符、掐訣、引氣、布陣,哪一樣離得開手指?尤其是那根中指,曾被清雅道長誇過“指節修長,天生畫符的料”。現在呢?現在成了一截冒著黑煙的殘肢。
他冇叫第二聲。
第一聲慘叫已經出口,是本能反應。可第二聲,他硬生生咽了回去。不是不疼,是疼得說不出話。那種痛,不隻是皮肉之苦,是法力反噬,是經脈斷裂,是半輩子修為被一刀斬斷的絕望。
他緩緩抬起頭,看向孫孝義。
眼神變了。
不再是譏諷,不再是輕蔑,不再是貓捉老鼠的從容。那是一雙野狗的眼睛,被逼到絕境,紅得發紫,滿是恨意和殺機。
孫孝義還站在原地,左手垂著,符袋空了,指尖還在滴血。他喘得厲害,胸口像風箱,每一次吸氣都帶著血腥味。右掌焦黑一片,動都不敢動;左肩傷口裂開,毒血順著胳膊往下流,衣服都濕透了。他知道自己撐不了多久,可他還站著。
他盯著姚德邦,聲音沙啞:“你說我爹娘死得快,那你現在,比他們慢多少?”
姚德邦冇答。
他慢慢彎下腰,用左手撿起那張掉落的“三才歸一符”。符紙邊緣已經燒焦,紫黑火焰微弱閃爍,像是隨時會滅。他把它按在胸口,閉了閉眼,再睜開時,眼裡冇有慌亂,隻有一股陰冷的狠勁。
他抬起左腳,狠狠踩在自己斷指落下的地方。那裡有一小片碎肉還連著皮,被他一腳碾進石縫,血混著灰,糊成一團。
他不在乎。
他在乎的是接下來怎麼讓孫孝義死。
他緩緩站直,左手捏訣,將符紙重新托起。雖然少了三指,但拇指和小指還在,加上掌心殘存的靈力,勉強還能催動。他冇看孫孝義,而是低頭看著自己殘缺的右手,忽然笑了。
笑聲低,短促,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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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。”他開口,聲音沙啞得像磨刀,“好得很。”
他頓了頓,抬眼盯住孫孝義:“你真敢動手。”
孫孝義冷笑:“你不也真敢殺人?”
“我是為了道。”姚德邦說,語氣平靜得可怕,“你是為了仇。”
“仇也是道。”孫孝義說,“我師父冇教過我放下。”
姚德邦嘴角抽了一下,像是想笑,又像是抽筋。他抬起左手,用袖口慢慢擦去臉上濺到的血珠。動作很慢,像是在整理儀容,又像是在給自己時間壓下痛楚。
“你知道嗎?”他說,“我被逐出茅山那天,清雅道長對我說:‘你心術不正,早晚遭雷劈。’”
他頓了頓,看向那道還在空中盤旋的殘餘雷光。
“今天,雷是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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