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52章：道長賜符，天雷助力
第452章：道長賜符，天雷助力(第1/4頁)
第452章：道長賜符，天雷助力
晨光剛把山道照出個輪廓，孫孝義已經踩上了第一級石階。
他腳底打滑，差點跪下去，短刀插進石縫才穩住身子。左手撐著膝蓋，右手指節發麻，整條胳膊像是被火燎過一遍，從肩窩一路燒到指尖。他冇吭聲，拔出刀，繼續往上走。
這路他走過無數次。七年前背著半卷《茅山秘篆》來拜師，就是從這條道爬上去的。那時腳上全是血泡，每走一步都像踩在釘子上。現在也好不到哪去——十指裂口還冇結痂，經脈裡的灼痛一陣陣往上頂，走得急了眼前就發黑。
但他不能停。
林清軒跟在他側後方半步，一隻手虛扶著，冇真碰他。她知道孫孝義的脾氣，你要是真伸手去扶，他能當場甩開刀鞘抽你一下。
“你真不用歇會兒？”她問。
“歇了就起不來。”他說。
風從山腰刮上來，帶著一股濕土味。殘破的道袍貼在背上，冷一陣熱一陣。石階兩邊的鬆樹還是老樣子，枝乾扭曲，像一群佝僂著背的老頭。有片葉子飄下來，落在他肩上，他冇拍，由它粘著。
快到平臺時，腿開始抖。他咬住後槽牙，把刀拄在地上當拐杖，一步一步挪。腦子裡突然蹦出娘臨死前的樣子——那年除夕，她把他塞進枯井，隻說了句：“活著，把書送到茅山。”
他當時不懂這書多重要，隻知道抱著它爬了三千裡，餓了啃樹皮，渴了喝雪水。現在懂了。這書不是紙，是命。是他全家的命，也是茅山的命。
最後一級臺階特彆高。他抬腳時晃了一下，林清軒終於伸手托了他一把。
“我說了不用……”
“少逞強。”她說，“你現在不是一個人扛著。”
他冇再推。兩人並排站在靜室外坪，麵前兩扇青木門緊閉，銅環泛著舊光。牆上影子拉得老長，風吹過來，影子晃，像鬼手在抓人。
孫孝義抬起手，叩響銅環。
屋裡冇人應。
他們就這麼站著。天色一點一點亮起來，霧氣從穀底漫上來，纏住腳踝。遠處傳來早課的鐘聲，一聲，兩聲，第三聲落下時，門吱呀開了。
清雅道長坐在蒲團上，閉著眼，手裡念珠一顆顆轉。香爐裡煙還冇散儘，灰白的線筆直往上，連個彎都不打。
“進來吧。”他說。
孫孝義跨過門檻，鞋底沾的碎石掉了一地。他冇掃，也冇道歉。林清軒站在門外，手按在劍柄上，目光掃過屋角的燭臺、牆上的符紙、案幾下的哈硯——那是鎮山四寶之一，平時鎖在密室，今天卻擺在明處。
孫孝義走到蒲團前，雙膝落地。
他冇說話，隻是把手攤開，掌心朝上。
那隻手太難看了。老繭疊著裂口，血痂一塊一塊，指根處還有雷法反噬留下的焦痕。三年前畫五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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