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35章:識破間諜,舊同門叛途
第435章:識破間諜,舊同門叛途(第2/4頁)
出半邊耳朵——耳垂上有道舊疤,呈倒鉤狀,是茅山清字輩叛徒烙印。
“陳守愚。”他說,“十年前私煉‘拘魂符’,勾結外道,敗壞門風,逐出師門,永不收錄。”
那人喘著氣,忽然咧嘴笑了:“孫師兄好記性。可我現在回來了,想重歸山門,有何不可?”
“你身上有陰血味。”錢守靜冷冷道,“剛寫過密信。”
“胡說!”那人掙紮起來,“我是采藥途中遇襲,僥幸逃生,一路躲藏才到主營!你們不分青紅皂白就動手,還講不講道義?”
周圍已經有弟子圍過來,有人小聲議論:“真是同門?”“看他穿得破成這樣,說不定真是走散的老前輩。”“可剛才那句話……聽著不對勁啊。”
孫孝義冇理他們。他拍了拍錢守靜肩膀,錢守靜會意,從那人道袍內襟夾層裡掏出一封折疊的紙條。紙很薄,像是用屍油浸過,展開時發出輕微脆響。孫孝義接過,借著日頭一看,紙上畫的是西嶺布防圖,標註清晰,連輕裝隊換崗時間都寫著。更關鍵的是右下角那個印鑒——一隻扭曲的手掌紋,塗的是朱砂,但顏色偏暗紫,透著腥氣。
“血手真人專用血印。”孫孝義聲音低下去,“你替他送信,多久了?”
那人臉色變了:“我不知道什麼真人!這是誣陷!你們這是自相殘殺!”
“你左腳三趾缺了。”錢守靜忽然說,“十年前你逃出茅山時,被鎮山犬咬的。那時候我就在藥房當值,親手給你包紮過。”
那人猛地抬頭,眼裡閃過一絲驚恐。
孫孝義把密信折好,塞進懷裡。他站起來,掃了一眼圍觀的弟子們,聲音不大,但每個人都聽清了:“此人名為陳守愚,原為茅山清字輩弟子,因犯門規被逐。今查明其為惡人穀奸細,攜帶敵情潛入主營,意圖竊取軍機。”
人群一陣騷動。
“我不信!”一個年輕弟子喊出來,“萬一他是被迫的呢?也許他也是受害者!”
“對啊,說不定是被控製了才寫的信!”
“我們不是一直說除魔衛道嗎?怎麼能對自己的同門下手?”
孫孝義冇發火,也冇解釋。他隻是站在那兒,肩上的血慢慢洇出來,在道袍上暈開一片暗紅。他等了幾秒,等聲音低下去,才開口:“十年前,陳守愚盜取《拘魂符》殘卷,用活童煉咒,害死七條人命。事發後逃亡三年,期間向惡人穀通風報信三次,導致我派兩名外巡弟子遭伏擊身亡。那次行動前,我也在名單上。”
他頓了頓,看向那個質疑的弟子:“你說他是受害者?那你告訴我,那七個孩子算什麼?”
冇人說話了。
孫孝義把人交給兩名守衛:“關進地窖,不得私刑,也不得放走。明日審問,若屬實,按門規處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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