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33章：怒斬叛徒，震懾軍心穩
第433章：怒斬叛徒，震懾軍心穩(第3/4頁)
顆頭顱，“懸於高杆，三日不撤。另貼告示：凡曾與敵聯絡者，今日主動坦白，既往不咎；舉報屬實者，賞糧三石，記功一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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說完，他走下高臺，徑直回了主帳。
中午過後，陸續有人來投案。有的說是被威脅傳過一句話，有的說是被迫交過一把舊刀當信物。孫孝義一一登記，冇追究，隻讓各自歸隊，戴罪立功。
傍晚時，各部首領被召集進主帳。
帳篷裡點了油燈，光線昏黃。孫孝義坐在案前，麵前攤著西嶺地形圖，手指在“平臺”位置輕輕敲著。林清軒站在他側後方，劍仍掛在腰上，手時不時搭在劍柄。
眾人進來後，依次落座。氣氛有些僵。
孫孝義抬頭，看著他們，說：“我知道，你們不少人是被逼來的，或是為了活命，或是為了家人。我不怪你們猶豫，也不怪你們怕死。”
他頓了頓，聲音沉下來：“但你們得明白一件事——惡人穀不是隻殺茅山的人。他們屠村、煉屍、挖心肝做藥引，連孩子都不放過。你們以為躲得遠就能平安？錯了。他們要的是整個江湖亂起來，越亂越好。我們敗了，下一個就是你們的寨子、你們的家。”
他站起來，走到中間：“我孫孝義，七歲那年全家被殺，躲在枯井裡三天三夜，靠雪水活命。我不怕死，也不怕報仇。但我怕一件事——怕我帶的人，白白送命。”
他環視一圈：“昨天那人，我本可私下處置。但我當眾殺了他，不是為了立威，是為了讓大家看清——誰要是通敵，誰就得死。這不是狠，是保命。”
林清軒接話：“從今天起，營地設雙崗輪巡，出入需憑證。各部自行清查，若有可疑者，立即上報。若有包庇，同罪論處。”
冇人再說話。
一個滿臉胡茬的獵頭人站起身，抱拳：“孫頭兒，我這條命是你從鬼市裡撈出來的。從今往後，你說往哪，我絕不回頭看。”
接著是第二個，第三個……一個個站起身，抱拳，表態效忠。
最後，所有人都站了起來。
孫孝義冇說什麼謝字，隻點了點頭，說：“好。都回去吧，養足精神。接下來的路，不好走。”
人走光後，他坐回案前，繼續看圖。肩上的傷隱隱作痛，他冇管，手指在“平臺”和“裂縫”之間來回劃動，腦子裡過著明天輕裝隊出發的每一個細節。
林清軒冇走。她站在帳口，望著外麵。
天已經黑透了，營火一處處亮起。遠處高杆上，那顆頭顱在夜風裡微微晃動，像一顆熟透墜落的果子。
她低聲說：“有些人會覺得你太狠。”
孫孝義頭也不抬：“我不狠，死的就是他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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