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0章:西嶺設伏,驅鬼專擒
第330章:西嶺設伏,驅鬼專擒(第3/4頁)
,才能讓人看不見。
他想起白天來的時候,順手在岩穴口撒了點野花椒粉。那味兒衝,連野狗都避著走。他還把自己的舊鞋脫了一隻,扔在南坡半道上,鞋底朝天,像是匆忙逃跑時掉的。這些都是障眼法,騙的不是人,是追蹤的靈覺。
他知道,敵人裡頭有懂這一套的。
所以他得比他們更懂。
他睜開眼,看了看手裡的符。
“噤聲符”是用來封嘴的,鬼一開口念咒,符就炸,聲帶直接廢掉。
“鎖魂帖”是釘住魂體的,貼上去能讓人動不了,像被釘在牆上的一隻蛾子。
兩張一起用,先斷聲,再定形,中間不能超過三息。
太快,鬼還冇進陣心,抓不住;
太慢,鬼已經念完咒,跑了。
所以他得掐準。
他不怕犯錯。
他怕的是,錯一次,就冇第二次機會。
外麵忽然起了一陣風。
不大,但從南往北刮,帶著一股淡淡的腥氣——不是血味,是那種久泡在水裡的肉爛出來的味兒。他知道,那是鬼卒快來了。
他冇動。
他知道,風是探路的。
真正的鬼隊,還在後頭。
他把手裡的符攥得更緊了些,指節發白。心跳也快了點,但他冇去管。他知道,心跳快不是因為怕,是因為準備好了。
就像拉滿的弓,弦一抖,箭就離了。
他隻等那一聲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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孫孝義走出西嶺坳口時,天還冇亮。山路難走,他索性不趕,一步一步踩實了再邁下一步。霧氣纏腿,衣服早濕透了,貼在身上冷颼颼的。他冇去擰,也冇抖,就這麼走著。
他知道,接下來的事,輪不到他親自上了。
他已經把該安排的都安排了。
錢守靜回來了,冇出事,藥窟那邊的局已經埋下;
周守拙在西嶺等著,陣也布好了,隻差一個觸發;
東門、西南、北崖三路信號都亮了,敵人註意力全被扯過去了。
現在,就差主帳一聲令下。
他得回去。
他得站在沙盤前,看著每一支隊伍怎麼動,什麼時候動,動到哪兒為止。
他不是不想親手砍了姚德邦。
他是知道,現在不能隻當個殺手。
他得當個腦子。
他想起小時候在沂水老家,村裡殺豬。殺豬的屠夫從來不第一個進場。他總是在外頭坐著,抽旱煙,等豬被趕進圈,等它躁動,等它撞欄,等它筋疲力儘的時候,才拎刀進去,一刀攮心。
他現在就是那個屠夫。
他不用急。
他知道豬一定會來。
他隻是得確保,刀夠快,手夠穩,心夠冷。
山路漸漸開闊,主營的方向能看見一點火光了。是巡哨的燈籠,掛在旗杆上,隨風搖。
他加快了腳步。
快到營門時,他停下,從懷裡掏出一塊布巾,擦了擦臉和手。濕是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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