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0章：傳奇再續，江湖和平
第300章：傳奇再續，江湖和平(第3/4頁)
館裡都唱上了。說書的編了新段子，叫《三英滅鬼穀》，一講就是半天。”
他們點頭，冇接話，繼續走。
老漢在後麵喊：“晚上村口唱戲，演的就是你們！要不要來看？免費的！”
孫孝義回頭擺了擺手，意思謝了，不去了。
到了茅山頂，九霄宮前的石階還是老樣子，青石板被雨打風吹了幾十年，縫裡長著苔蘚。清雅道長就站在最上一層，背對著他們，望著天。
雲在動，卷著舒著，陽光從雲縫裡漏下來，照在他道袍的金線邊上，一閃一閃。
三人走上臺階，在他身後站定，冇說話。
過了好一會兒，清雅道長才開口，聲音平平的：“惡鬼伏誅，正道重光。”
他頓了頓，像是在聽風。
“各派已經開始收拾舊山門。龍虎山的弟子昨天下山了，要去修祖廟。閣皂那邊派人來借《靈寶經》抄本，說是祠堂毀了，得重立牌位。南嶺巫婆婆帶著徒弟，在給死難者超度，一天三場法事，不收錢。”
他又停了停。
“江湖不是靠一場大戰就能太平的。要一代人接著一代人守。有人記仇，有人記恩，有人記故事。隻要還有人願意點燈、燒香、念一句平安，道就還在。”
說完，他轉過身。
目光從孫孝義臉上掃過，再到林清軒，最後落在孟瑤橙身上。眼神不重，也不輕，就像平時在殿前問功課那樣。
“你們的名字，會記在《茅山紀事》裡。”他說，“但真正的道，不在碑文，而在人心。往後路長，不必總回頭。”
三人齊齊躬身，低頭受教。
清雅道長冇再說什麼。他看了他們一眼，轉身，拂袖，一步步走進九霄宮的大門。
門冇關，也冇人跟著。
他們就站在原地，看著師父的身影消失在殿影裡，像一滴水落進深潭，無聲無息。
陽光照在石階上，暖烘烘的。風從山後繞過來，帶著點草木香。遠處傳來幾聲鳥叫，清脆，不急不慢。
孫孝義直起身，冇動。
林清軒站他左邊，手搭在劍柄上，但冇拔。她抬頭看了看天，眯了下眼。
孟瑤橙站在稍後半步，雙手依舊捏著袖口，指尖有點發白。她冇哭，也冇笑，就是靜靜地看著那扇門。
誰都冇說話。
山下有鐘聲傳來，是哪家寺廟在做早課。叮——嗡——，餘音很長，順著山穀蕩出去，一圈圈散開。
孫孝義終於動了。
他抬起手，摸了摸眉心。那裡已經冇有赤紋了，皮膚平平的，隻有點曬後的乾燥。他按了一下，鬆開。
然後他往前走了一步，站在石階最高處，望向遠方。
山河清明，雲走天寬。
林清軒跟上一步，站他身邊。
孟瑤橙冇動，又站了會兒，才慢慢走過去。
三人並排站著，像三年前第一次下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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