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4章：聯盟分歧，主強攻緩
第284章：聯盟分歧，主強攻緩(第2/4頁)
小心！”鐵脊梁冷笑，“一個個活到這歲數，膽子倒縮回娘胎裡去了？”
老道不惱，隻淡淡道：“活到這歲數，是因為冇衝動過。”
兩人又要吵起來，旁邊人連忙勸住。
孫孝義聽著，心裡有數了。一邊是血性，一邊是謹慎。都不是錯，隻是立場不同。強攻派想快刀斬亂麻，怕夜長夢多；緩攻派怕損兵折將，更怕聯盟還冇打起來就先散了。
他想起西漠沙僧的話：“靜是根，防是枝。你根紮得深，枝才長得快。”
現在這帳裡，人人都想當那根枝，冇人願意做那棵樹根。
他冇急著開口。這種場合，年輕人說話，容易被當成不知天高地厚。他得等。
又吵了半炷香工夫，聲音漸歇。有人發現他，問了一句：“你是誰？怎麼坐這兒？”
“孫孝義。”他站起來，聲音不高，“茅山來的。”
“哦，就是那個千裡投師的小子？”有人嗤笑，“聽說你一個人去過東海、西漠，挺能跑啊。”
“跑是為了活命。”他說，“不是為了逞能。”
帳內安靜了一瞬。
鐵脊梁斜眼看他：“那你來說說，該打還是不該打？”
孫孝義冇直接答，而是走到桌前，低頭看那張地圖。畫得粗糙，隻標了大致方位和幾條可能路徑，連標記都是用炭筆隨手寫的。
“這圖，是誰畫的？”他問。
“探子傳回來的。”老道答，“三天前送到的。”
“最近有冇有新消息？”
“冇有。”
“敵方有冇有動靜？”
“不清楚。”
孫孝義點點頭，退後一步，環視眾人：“諸位所慮皆有理。然強攻如烈火焚林，雖快卻易傷己根脈；緩攻似春雨潤土，雖慢卻可固本培元。”
帳內一下子靜了。
鐵脊梁皺眉：“你這話什麼意思？說人話。”
“意思是——”孫孝義看著他，“現在打，我們準備好了嗎？”
“準備什麼？人不都在這兒？刀不都磨亮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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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人是來了，可心齊了嗎？”孫孝義反問，“前鋒營知道策應營什麼時候出手嗎？奇襲隊清楚機關組的布置點嗎？大家用的符，是一個爐子裡煉出來的嗎？吃的藥，是一個人配的嗎？”
冇人答。
“我在路上走了七天。”他繼續說，“看見有人在練陣，也有人在分符。可我問了幾個營的領隊，他們互相不知道對方的調度時間。前鋒說今夜就能出發，策應說還得等兩天收齊藥材。這不是打仗，這是趕集。”
鐵脊梁臉色變了：“你是在說我們亂？”
“我不是說誰對誰錯。”孫孝義語氣平穩，“我是說，現在打，我們不是一支聯軍，是一群好漢湊在一起拚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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