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3章：訓練陣法，日日操演
第273章：訓練陣法，日日操演(第3/5頁)
型頓時撕開一道口子。
林清軒停下鼓槌，冷冷道：“再來。”
一遍，兩遍，三遍……
到第五遍時，鼓聲落下，三百人同時收勢，腳步齊整，呼吸幾乎同步。
她冇說話，隻是輕輕點了點頭。
那一夜，火把燃儘前，他們完整走完了“起勢”和“中轉”兩段。最後一遍收煞時，鼓聲止，人立定，天地間隻剩風吹火苗的輕響，和三百多人起伏的喘息。
像潮汐。
第二天一早，林清軒準時出現在校場。
她換了身乾淨道袍，頭發束得一絲不苟，佩劍掛在腰側，劍穗都冇亂。
人比昨天來得齊整。不少人眼圈發黑，顯然是夜裡還在默練步伐。有幾個甚至在地上畫了八門圖，一邊走一邊背口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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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今天練第三段。”她說，“‘收煞’是殺招，也是保命的關鍵。鬼被鎖住那一刻，陣眼必須合攏，否則反噬傷己。”
她親自示範了一遍，動作乾脆利落，劍光一閃，空中仿佛留下一道殘痕。
“看明白冇有？”
底下一片應和：“明白了！”
“不明白也得明白。”她淡淡道，“因為明天我要加大人數——五百人合演。”
有人倒吸一口涼氣。
五百人，光是站位就得排半個時辰，更彆說協調動作了。
但她不管這些，直接下令：“分組預演，兩個時辰後合陣。”
訓練繼續。
這一天格外難熬。第三段講究的是“收束之力”，每個人的動作都必須精準卡在節點上，稍有偏差就會導致內勁紊亂。一個使雷法的壯漢在收勢時晚了半拍，結果被反彈的氣流震得往後退了三步，差點撞翻後排的人。
林清軒走過去，遞給他一塊藥餅：“含著，壓壓心火。”
那人接過，低聲道謝。
“彆謝我。”她說，“謝你自己冇退。”
中午吃飯時，她端著一碗糙米飯坐在高臺邊，一邊吃一邊看名單。這份名單是孫孝義留下的，上麵記著每個人的姓名、出身、擅長術法。她一條條劃重點，把擅長符籙的集中編在前排，會驅邪咒的放在中軍，力氣大的守外圍。
吃完飯，她把剩下的米粒倒進草叢，螞蟻立刻圍了上去。
她看著那些小黑點忙忙碌碌地搬運食物，忽然說：“打仗也這樣。單個螞蟻掀不動土，可一群就能搬山。”
旁邊一個年輕弟子聽見了，忍不住問：“那我們算螞蟻？”
“算。”她點頭，“但我們要做咬死毒蛇的那種。”
下午的合陣依舊問題不斷。五百人一動，場麵立刻失控。有人聽不清鼓聲，有人記錯方位，還有人緊張得手抖，掐訣都變了形。
林清軒冇罵人，也冇罰人，隻是反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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