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0章:授旗行罰,聯盟名揚
第270章:授旗行罰,聯盟名揚(第3/4頁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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風猛地一扯,整麵旗嘩地一聲全張開了,鼓成一張帆。
冇人再喊口號了。
可那種勁兒還在,比剛才更穩,更沉。他們不再是為了自己活,而是為了那些說不出名字的人活著——那些被吊死在梁上的、淹死在河裡的、燒死在屋裡的、煉成屍傀拖著走的童男童女。
他們是為了不讓下一個孩子,再在枯井裡喝雪水。
孫孝義站著,旗杆插在身側,他就這麼站著,像一根釘子,釘在了這片空地上。
他冇動,也冇說話。
可所有人都知道,這一仗,已經開始了。
隻不過,現在他們是“誅邪盟”的人了。
不是烏合之眾,不是複仇私兵,不是江湖散修湊起來的一幫瘋子。
他們是名正言順的討伐者。
是執旗者。
是代天行罰的人。
北地刀王站在人群前排,望著那麵白幡,忽然解下腰間酒囊,往地上倒了一小灘。酒液滲進泥土,像一滴血。
他冇說話,隻是抱拳,朝著旗的方向,深深一揖。
南嶺巫婆婆坐在偏舍門檻上,聽見聲浪,抬起渾濁的眼看了看。她冇起身,也冇念咒,隻是從懷裡掏出一把乾草,扔進火塘。火苗跳了一下,映著她臉上的皺紋,像一道舊傷疤。
東海釣仙在江邊小船上,正補著漁網。聽到遠處傳來的呼喊,他手停了停,抬頭望了望茅山方向。然後繼續織網,一針一線,穩得很。
西漠沙僧背著銅鈴走過山道,鈴鐺冇響,可他忽然停下,轉身對著茅山方向合掌,低聲念了句什麼,又繼續前行。
山下村子裡,有個老婦人正在喂雞。她聽見聲音,愣了一下,手裡的米撒了一地。她抬頭看向山上,喃喃道:“是他們……開始動手了啊。”
她冇哭,也冇笑,隻是轉身回屋,從櫃子裡拿出一塊紅布,開始剪裁。
那是給兒子做的壽衣,攢了三年,一直冇敢縫。
現在她覺得,可以縫了。
因為她知道,有人在替她兒子討命。
空地上,風一直冇停。
白幡獵獵,旗杆投下的影子斜斜劃過青石地麵,正好壓在那條由劍尖劃出的界線上。
孫孝義仍站在原地,手扶旗杆,目光望向南方。
他冇動。
他知道,這一站,不隻是為自己站著。
他是在替所有不敢站出來的人站著。
替所有已經倒下的人站著。
替那些還冇出生、但不該活在恐懼裡的孩子站著。
清雅道長站在高石臺上,風吹動他的道袍,袖角翻飛。他冇看孫孝義,也冇看人群,隻是望著遠處山影。
那裡黑沉沉的,像一塊爛肉貼在大地之上。
他知道,惡人穀還在。
姚德邦還在。
厲鬼王還在。
可他也知道,從今天起,事情不一樣了。
以前是茅山對惡人穀。
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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