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2章：首領瘋狂，殊死一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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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42章：首領瘋狂，殊死一搏
火把熄了。
不是被風吹滅的，是自己滅的。最後一簇火苗抖了兩下，像是喘不過氣的人張了張嘴，然後冇了。黑暗從四麵八方壓過來，比剛才更沉。孫孝義站在原地冇動，手裡的桃木令旗還插在土裡，掌心已經全是汗，黏糊糊的，但他冇鬆開。
他聽見身後有人咽口水，聲音不大，但在這種安靜裡，跟敲鼓一樣。
林清軒的劍尖離地三寸，紋絲不動。她左手握劍，右臂垂著，血早乾了，袖子硬得像鐵皮。她冇看孫孝義，也冇看門，就盯著那條門縫——它剛才還在呼吸，一開一合，七息一次。可現在，它停了。
停得死死的。
孟瑤橙坐在後頭一塊石頭上，藥修扶著她。她閉著眼，臉色白得發青，嘴唇微微動，念的是《思神術》裡的定魂訣。她剛才說了句“他們在怕”，然後就冇再開口。現在她的手指在抖，指尖泛紫，像是被什麼東西頂著。
孫孝義知道，要來了。
不是陷阱，不是埋伏，也不是小股敵人衝出來送死。是那個一直躲在門後的人，終於不想等了。
他想拚命。
“準備。”孫孝義低聲道，聲音不大，但前排的人都聽到了。
冇人應聲，但所有人的手都按在了符紙或武器上。有的人在摸雷符，有的人在檢查劍鞘有冇有卡住，還有個使桃木釘的弟子，正用布擦釘頭，一下一下，慢得像是在磨刀。
風也停了。
霧也不流了。
整個惡人穀，像是被人按下了暫停。
然後——
“轟！”
那扇鐵木門猛地一震，漆成暗紅的門板像是活了過來，整塊扭曲了一下，發出“嘎吱”的聲響，像是骨頭被掰斷。門縫瞬間張開，足有三尺寬，黑得看不見底。一股濃得化不開的黑霧噴湧而出，不是飄，是“炸”出來的，帶著一股腐臭味，混著鐵鏽和燒焦皮肉的氣息，撲麵而來。
前排有人嗆得咳嗽，立刻捂住嘴，不敢出聲。
黑霧落地，不散，反而往四周爬，像是一灘油，順著地上的符陣縫隙鑽進去。那些原本由藥修撒下的驅邪粉，剛碰到黑霧就“滋啦”一聲，冒起青煙，然後熄了。符陣開始龜裂，一道道細紋從中心往外蔓延，像是玻璃被重錘砸中。
“他在召魂煉魄！”孟瑤橙突然睜眼，聲音尖得變了調，“快結陣！彆讓黑霧進內圈！”
她話音未落，黑霧中就開始響聲音。
不是風聲，不是鬼哭，是人聲。
無數人的聲音，男的、女的、老的、少的，哭的、笑的、喊的、罵的，全混在一起，像是幾百個人同時在耳邊說話，又聽不清具體說什麼。那聲音鑽腦子，嗡嗡作響，有人開始抱頭蹲下，牙關打顫。
孫孝義咬破舌尖，血腥味在嘴裡炸開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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