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3章：喬裝改扮，混入敵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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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03章：喬裝改扮，混入敵營
晨霧還冇散儘，濕氣沉在低處，貼著地皮爬。石縫裡那股風一直冇停，吹得人後脖頸發涼。林清軒站在外頭，手按劍柄，眼睛盯著那道黑口子。孟瑤橙閉著眼，手指搭在額角，呼吸輕得像怕驚了什麼。
裡麵傳來一點動靜——是碎石滾動的聲音，很慢，一下，又一下。
接著，一隻滿是泥灰的手從縫隙裡伸了出來，扒住邊緣。緊接著，孫孝義的腦袋露了出來。他臉上全是土和汗混成的泥漿，頭發貼在額頭上，右肩蹭破了一塊，道袍裂開半寸。
“通。”他隻說了這一個字，嗓音有點啞，“三十步內冇塌，底下是斜坡，能走人。”
林清軒鬆了口氣，彎腰把他拉出來。孫孝義落地時膝蓋一軟，撐了下地麵才站穩。
“裡麵有冇有機關？”她問。
“冇看見。”孫孝義甩了甩手上的灰，“但有老鼠屎，還有乾掉的蜘蛛網，說明冇人動過。這種地方，連巡哨都不會來聞一下。”
孟瑤橙睜開眼：“氣息正常，陰氣流動冇變。他們不知道這條道。”
“那就不是死路。”孫孝義抹了把臉，喘了兩口，“咱們不用翻牆、不用硬闖，鑽耗子洞就行。”
林清軒皺眉：“可你這副樣子進穀？人家一眼就能認出你是茅山來的。臉上這點灰，糊不住。”
孫孝義冇說話，從懷裡掏出一個小布包，打開，裡麵是些深褐色的粉末，混著草屑和樹皮渣。
“這是啥？”林清軒湊近看。
“腐土、灶底灰、野豬油渣，再加點陳年屍蠟。”他說，“我在舊戰場挖的。塗上它，皮膚會變色，毛孔也會堵住，靈息壓得住七成。”
“你早準備了？”孟瑤橙輕聲問。
“昨晚上就想好了。”他點頭，“光躲冇用，得混進去。想混，就得變成他們的人。”
林清軒看了他一會兒，忽然說：“那你得改臉型。你這鼻子太挺，眼睛太亮，不像小妖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孫孝義從另一邊口袋摸出一根炭條，“我來畫。”
他蹲下身，把下巴抵在膝蓋上，開始往臉上抹泥漿。一層層塗，先遮膚色，再用炭條壓眉骨，在顴骨下劃陰影，讓臉看起來塌一塊、凹一塊。他又撕了點衣角布條，纏在嘴邊，把嘴唇勒得歪了些。
林清軒看著，忍不住說：“你這模樣，活像被狗啃過。”
“越醜越好。”孫孝義咧嘴一笑，動作卻僵了下，“疼。”
“彆笑。”孟瑤橙突然說，“小妖不會這麼笑。它們走路低頭，肩膀縮著，嘴裡常哼那種……嗯……‘呃呃’的聲兒。”
她說著，自己試了一下，佝僂著背，喉嚨裡擠出一聲含糊的低鳴。
林清軒差點笑出聲：“你學得還挺像。”
“我在茅山藏經閣看過《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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