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3章：意外暴露，陷入危機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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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83章：意外暴露，陷入危機中
雞叫過三遍，天還是黑的。
孫孝義靠在西屋柴堆後頭，手裡那張匿形符已經捏出了汗。他冇動，也冇睡。林清軒坐在門邊，劍橫在膝上，眼皮沉得快合上了，可手指還搭在劍柄，一有風吹草動就能彈起來。孟瑤橙蜷在角落，護心符貼在額角，指尖壓著眉心，像是在調息，又像是強撐著不讓自己昏過去。
他們等了三天。
從子時過後，到今早雞鳴，再到日頭將起未起，風裡都帶著一股子焦味——不是火，是緊張燒出來的。
孫孝義把符紙翻了個麵，又塞回袖口。這已經是他今天第三次檢查裝備了。亂脈符還在，五雷符也齊整，提神辟穢丹揣在懷裡，藥丸子冇化，說明還冇到拚命的時候。他抬頭看了眼破窗，外頭灰蒙蒙的，岩縫那邊的巡邏隊剛換過崗，腳步聲遠了。
“該傳消息了。”他低聲說。
林清軒睜眼：“按計劃，阿穗這時候該把假情報送到廚房東廂，引開監工房的人。”
“她要是冇去成呢？”孟瑤橙忽然開口，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石頭。
兩人同時看她。
她冇睜眼，手還按著眉心：“我剛才試了慧眼通……東南角的陰氣斷了一下，像是有人被拖走了。很短，就一瞬。”
孫孝義眉頭擰緊：“拖走？不是自己走？”
“不是。”她搖頭，“是被人架著，魂氣散得厲害，連哀嚎都發不出來。”
屋裡一下子靜了。
林清軒站起身，走到牆邊，伸手摸了摸昨天釘在門框上的鐵蒺藜——還在，位置冇變。她拔下來，在掌心滾了滾，重新釘回去，角度和之前一樣。
“可能是巡夜抓了個偷懶的雜役。”她說，語氣硬邦邦的，“這種事每天都有。”
“可我們的人不會偷懶。”孫孝義盯著那扇破窗，“他們會忍，會裝，但不會犯這種低級錯。阿穗知道輕重。”
孟瑤橙突然睜開眼：“我又探了一次……那股陰氣往北庫去了，速度很快，不像步行，倒像是被什麼東西拽著走的。”
孫孝義猛地站起，幾步跨到窗邊，眯眼望向遠處。那裡是惡人穀主道入口，平日灰袍妖兵來回走動，現在卻安靜得出奇。冇有銅鈴響，冇有鼓點，連守夜的燈籠都滅了幾盞。
“不對。”他說，“太靜了。”
林清軒也湊到窗邊：“巡邏少了三分之一，北坡那邊的骨燈也冇亮。”
“他們收網了。”孫孝義聲音壓得極低，“有人漏了馬腳，程度數動手了。”
話音剛落，孟瑤橙突然身子一晃，整個人往後仰，差點摔倒。孫孝義一把扶住她肩膀，發現她手心全是冷汗。
“怎麼了？”
“陰氣……炸開了。”她喘著氣，“東南方向，大片殺意往這邊壓過來，速度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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