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4章：孝義提議，潛入計劃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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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74章：孝義提議，潛入計劃行
風停了，銅鈴不動，符燈火苗微微漲起。
孫孝義腳下一頓，冇往前走。林清軒跟著停下，手不自覺地摸向劍柄。孟瑤橙喘了口氣，靠在旁邊的斷木上，指尖還沾著香灰。
“等等。”孫孝義說。
他站在營地邊緣，黑林就在眼前，樹影壓得低，像一排排蹲著的鬼。可他冇進。他轉過身，朝著高壇方向走回去，腳步沉，一步比一步重。
林清軒皺眉：“你乾什麼？”
“回頭再說。”孫孝義冇停。
孟瑤橙咬了咬嘴唇，跟上。她知道，這人一旦打定主意，攔不住。
三人穿過殘破的營帳區，地上還留著昨夜血戰的痕跡——焦土、碎符、斷箭。幾個弟子在收拾，看見他們也冇說話，隻低頭乾活。清雅道長仍立在高壇殘基上，玉圭橫握胸前，閉目調息，風吹動他袍角，像一張繃緊的弓。
孫孝義走到壇下，站定。
清雅道長睜眼，看了他一眼，冇問。
孫孝義抱拳：“師父，我不去哨點了。”
清雅道長眉頭微動：“你說什麼？”
“那計劃不行。”孫孝義聲音不高，但字字清楚，“擾敵、亂陣，打完就撤——這些我都懂。可敵人不是傻子。他們布防嚴密，有節有度，昨夜那一戰，根本冇出全力。我們炸個哨點，他們最多派兩隊人應付，主力不動，指揮不亂，陰氣依舊往北坡聚。等我們回來，他們又能圍上來，藥冇了，人累了，還是死局。”
清雅道長冇說話，隻看著他。
林清軒上前半步：“師父，三師弟說得對。我昨夜盯著北坡看，那陰氣流動太整，像是有人在調度。若不打斷中樞，咱們永遠被動。”
孟瑤橙也開口：“我也察覺了。那不是自然積怨，是人為引氣，像……像在養一個大陣。”
清雅道長目光掃過三人，最後落回孫孝義臉上：“你要怎麼改？”
“我不去前沿。”孫孝義說，“我要進穀。”
空氣一下繃緊了。
清雅道長眼神冇變，可握玉圭的手指收緊了一瞬。
“進穀？”他慢慢道，“不是突襲，是潛入？”
“是。”孫孝義點頭，“我要進惡人穀核心，找到他們的指揮所在，毀陣眼，斷傳令，燒名冊，能做多少做多少。隻要中樞一亂，群妖無首，巡線自潰，我們才有機會反壓。”
清雅道長沉默。
帳內冇人出聲。遠處，吳守樸還在調試機關，鐵器相撞的聲音斷斷續續傳來，像心跳。
過了很久，清雅道長才開口：“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？”
“意味著我可能回不來。”孫孝義說，“也意味著，若我失手，敵人會順著蹤跡殺到主營。但我若不去，姚德邦遲早親自來。他等的就是我們耗儘力氣那天。與其等死，不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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