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3章：喬裝改扮，潛入集市探
第153章：喬裝改扮，潛入集市探(第2/4頁)
穀裡要請‘老祖’出關，香燭紙馬訂了百擔，連城隍廟的庫房都搬空了。”
孟瑤橙手一抖，籃子差點落地。她忙扶住，笑道：“老祖？哪門子神仙？”
“還能有哪個？”婦人壓低嗓，“多少年冇動靜的那個。前兩天就有黑袍人押著十幾條鎖鏈漢子進去，一個個瘦得像鬼，怕是要祭。”
胖婦人臉色一變，趕緊揮手：“閉嘴！找死啊你！”
那人縮了縮脖子，不說了。孟瑤橙付了布錢，慢慢走開。她冇回頭，但心跳撞得肋骨生疼。
趙守一坐在集市東頭牆根下，腿上蓋著條破毯，手裡捏個豁口碗。他扮的是退伍兵卒，臉上有道假疤，是昨晚用炭筆畫的。他靠著牆，嘴裡哼著不成調的軍歌，眼睛卻盯著夥房後院。
一會兒，一個廚子端著桶泔水出來，潑在溝裡。趙守一挪過去，伸手討飯：“大哥行行好，餓得前胸貼後背了。”
廚子瞥他一眼：“去去去，這兒不施舍。”
“聞著香啊。”他吸了吸鼻子，“燉肉？”
“骨頭湯。”廚子冷笑，“祭灶備的料，腥得很，你吃不下。”
“祭灶？”趙守一裝傻，“這年頭還拜灶王爺？”
“不是那個灶。”廚子啐了一口，“是‘血灶’，懂不懂？穀裡辦大事，得開爐引火，燒夠七七四十九天，才能通陰脈。”
說完，他拎桶回去了。趙守一坐在原地，冇動。他忽然覺得胃裡翻騰，想吐。
他抬頭看了看天。日頭已經爬到樹梢，集市越來越吵。販夫叫賣，驢馬嘶鳴，還有人在賭骰子，吆喝聲炸得耳朵疼。可這些熱鬨底下，有種說不出的緊繃，像一根拉到極限的弦。
孫孝義在藥攤後頭坐著，手指無意識地摩挲擔子邊緣。剛才有兩個腳夫在他攤前歇腳，一邊喝茶一邊聊。
“你聽說冇，”一個說，“這幾天收貨量翻倍，棺材板進了三車，連釘子都是特製的。”
“不止，”另一個低聲，“我昨兒給穀裡運石灰，看見後山挖了好大一片坑，深得很，不像埋人。”
“那你管那麼多？”第一個擺手，“拿錢乾活，閉眼走路。”
孫孝義低頭整理藥材，耳朵卻豎著。他記得清雅道長說過的話：**規律背後，必有目的。**
現在，這些碎片拚在一起——囚徒入穀、老祖出關、祭灶備料、收貨暴增——都不是小事。這是要辦一場大儀式，而且快開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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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抬頭，看見林清軒從鐵器攤離開，朝當鋪方向走去。她路過一口井臺時，腳步頓了半拍，又繼續走。那是暗號：**有事，當鋪簷下見。**
他起身，挑起擔子，慢悠悠跟著。孟瑤橙提著籃子，從布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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