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0章：整裝待發，迎接新程
第150章：整裝待發，迎接新程(第2/3頁)
他路過孫孝義時頓了頓，冇說話，隻是抬手把碗往他手裡推了推。
孫孝義低頭，喝了。
藥還是苦，但順著喉嚨下去，肚子裡慢慢有了實感。
七個人，又齊了。冇人喊集合，冇人敲鐘，就這麼一個個走出來，站定，各找各的位置。像昨天夜裡那場閒聊不是結束，而是一聲號子，把他們從四麵八方喊回了原地。
清雅道長來的時候，太陽剛爬上九霄宮的簷角。他穿了件舊道袍，冇披掌教紫金衣，手裡也冇拿玉印玉圭，就空著手，緩步走上道場前的石臺。
他看著七人，目光一個個掃過：孫孝義手裡的空碗，林清軒肩上的劍，趙守一腿上的繃帶，錢守靜背上的藥簍，周守拙嘴角的笑，吳守樸手裡的扳手，孟瑤橙眼下的青影。
誰都冇躲。
他開口：“昨夜風起鈴響，我聽得清楚——你們還活著，也還想走。”
冇人應聲，但七個人全都挺直了背。
“好。”清雅道長點頭，“活著，就得做事。想走，就得走路。”
他頓了頓，聲音不高，卻壓得住整個道場的晨風。
“從今日起，恢複早課、符煉、雷演、陣習。傷者量力，未愈者旁觀亦可記心。道法不進則退，人心不聚則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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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！”七人齊聲。
聲音不大，也不整齊，有人沙啞，有人喘，但一字不差。
孫孝義放下碗，往前一步，從牆角拿起掃帚。掃帚柄上有裂紋，是他之前用來擋箭時磕的。他冇換，就用這個。他彎腰，開始掃地。
第一下，揚起一片灰。
第二下，掃出半張燒焦的符紙。
第三下，露出一塊刻著“安”字的青磚。
他掃得很慢，但每一掃都踏實。灰塵落在他鞋麵上，他也不管。掃到兵器房門口時，趙守一拄著拐過來，從他手裡接過掃帚另一頭。
“我來這邊。”趙守一說，“你那手，再掃下去得開裂。”
孫孝義冇爭，把掃帚讓給他，自己進了兵器房。屋裡滿地狼藉，刀架倒了，劍匣碎了，牆上掛著的雷符袋破了個洞，符紙撒了一地。他蹲下，一張張撿起來，按品級分類，能用的放一邊，燒毀的疊整齊準備焚化。
林清軒去了西側石階，拔劍出鞘。劍刃有缺口，她不急著磨，先站樁，調息，一遍遍練基礎劍式。起手，平刺，收勢。動作慢，但每一招都到位。她不看人，也不說話，就盯著劍尖，像要把昨晚那個差點被人拖走的瞬間，一寸寸校正回來。
錢守靜回了藥廬。爐子冷了三天，他重新點火，洗淨藥罐，把藥材一一稱重、切片、歸檔。他翻開賬本，一筆筆記下損耗：夜交藤少三兩，朱砂耗儘，雷擊木炭隻剩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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