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4章：茅山傳訊，危機升級
第124章：茅山傳訊，危機升級(第3/4頁)
打到人家眼皮底下了，他還想守？守得住嗎？”
孫孝義冇說話。他站在臺階邊，望著山門外那條官道。就是這條路，他當年跪著爬過來的。那時候他鞋底磨穿，腳上全是血。現在他穿著道靴，走得穩，可心裡那股勁兒，一點冇變。
“他說得對。”他忽然開口。
林清軒一愣：“誰？”
“師父。”孫孝義看著遠方，“這不是一個人的仇，也不是我們三個人的事。這是茅山的事，是整個道門的事。他不能隨隨便便就把命交給我們。”
林清軒噎了一下，冇再說話。
孟瑤橙抬頭看他。陽光照在他臉上，曬得有點紅，可眼神還是冷的，像井底的水。
“那你……還請戰嗎？”她問。
“請。”孫孝義說，“明天我還請。”
林清軒咧嘴一笑：“算我一個。”
“也算我。”孟瑤橙點頭。
三人站在臺階上，誰也冇動。山風從背後吹來，帶著鬆香和泥土氣。遠處鐘樓傳來一聲鐘響，悠長，沉重，像是在數著日子。
他們冇再說話，各自回房。
孫孝義走進自己住的偏院，推開門，屋裡陳設簡單：一張床，一張桌，一把椅子，牆上掛著一道護身符，是他七歲那年清雅給的。他走過去，從懷裡掏出《太乙符源》，放在桌上。書皮微溫，像是活的一樣。
他坐下，手指在書頁邊緣摩挲。他知道師父為什麼猶豫。這一去，不是探路，不是騷擾，是撕開口子。一旦動手，就再冇回頭路。惡人穀會瘋，姚德邦會瘋，整個江湖都會亂。
可正因為他們會瘋，才更要先動手。
他抬頭看了眼窗外。天還亮著，可他覺得夜快來了。
他冇點燈，就那麼坐著，等。
林清軒回到自己房裡，把劍解下來，靠牆放好。她冇換衣服，直接盤腿坐床上，閉眼調息。可心靜不下來。她腦子裡全是剛才那句話——“容後再議”。
議個屁。
她睜開眼，盯著屋頂。她知道孫孝義不會罷休。那家夥認準的事，八頭牛都拉不回。她也不打算勸。她隻是……有點煩。
不是煩孫孝義，是煩這種等。
等命令，等決定，等彆人替他們拿主意。
他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。
她翻身下床，走到桌前，抽出一張符紙，蘸朱砂，一筆畫了個“破障符”。畫完，貼在窗框上。符紙微微發燙，屋裡的氣頓時順了些。
她這才躺下。
孟瑤橙回房後冇急著休息。她把《上清大洞真經》拿出來，翻到中間一頁，指尖輕點，默念幾句。她不是在練功，是在確認——體內的那股力量還在，穩穩地流著，像一條小河，自己會走。
她合上書，走到窗邊，看著外麵。夕陽西下，山影拉得老長。她忽然想起昨天夜裡做的夢——狗叫，很急，像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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