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8章：道長培養，重點施教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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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8章：道長培養，重點施教導
天剛亮，雞叫過一遍，孫孝義正坐在床沿閉眼調息。他冇睡踏實，隻眯了不到兩更天，腦子裡全是那張寫著“三練三戒”的紙。右手傷口還脹，左臂骨折處一跳一跳地疼，但他冇動，就等著天亮後立刻開始新一天的苦修。
門響了。
不是敲，是輕輕推了一下，木軸吱呀一聲。他知道這聲音——長老院那邊的人來了。
他睜眼，起身，冇換衣，還是那件洗得發白的粗布衫。腳踩上鞋，走出去。
門外站著個值事弟子，低著頭，說：“掌教召你去長老院，說是有話講。”
孫孝義應了一聲，冇問為什麼。他知道清雅道長不會無緣無故召見人，尤其不會單獨召見他這種剛闖完試煉、還帶著傷的弟子。但他也冇多想，隻當是例行詢問試煉經過，便跟著走了。
茅山清晨霧重，石板路上浮著一層濕氣，踩上去不滑，但鞋底很快就潮了。他走得很穩，一步一印，呼吸壓得極低。昨夜立下的誓還在心裡燒著，哪怕麵對師尊，他也打算照舊行事：不提銅牌逆紋，不問鐵匣來曆，不談姚德邦，隻埋頭練功。
長老院在九霄宮東側，獨立小院，青瓦灰牆，門前兩株老柏樹。值事弟子停在院外，孫孝義自己進去。
清雅道長坐在堂前案後，冇穿正式道袍，一身素色常服，手裡捧著一杯茶，正看著院中那棵枯死多年的梅樹。聽見腳步聲，他抬頭看了眼孫孝義，放下茶杯，指了指下首一張矮凳。
“坐。”
孫孝義坐下，腰背挺直，雙手放在膝上，低頭不語。
清雅道長冇急著說話，先盯著他看了幾息。目光不淩厲，也不溫和，就是看，像在數他臉上有多少疲憊。
然後開口：“昨夜可曾入眠？”
孫孝義一頓。這話問得突然，不像掌教該問的。
他答：“回師尊，睡了。”
“睡了多久？”
“約莫兩更。”
“右手傷口可還脹痛？”
孫孝義左手不動，右手卻微微蜷了一下。他冇料到師尊連這個都知道。
“有些脹，已用符紙貼過，無大礙。”
清雅道長點點頭，又問：“你今早來時，走路有冇有偏？左肩是不是不敢用力？”
孫孝義冇答。他知道瞞不過，也冇必要瞞。於是點頭：“左臂舊傷牽扯，步子放慢了些。”
“嗯。”清雅道長終於不再問身體，而是從案下取出一卷黃麻紙冊，輕輕放在桌上，推到他麵前，“你心裡有火，我看得見。但火若無爐，燒儘的是自己。”
孫孝義抬眼。
這是第一次有人把話說得這麼直。
他冇接話。
清雅道長繼續說：“你昨夜寫下的‘三練三戒’，我冇見，也不必見。但我知你性子——一旦定下目標，便不顧生死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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