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0章：深入探尋，危機暗潛伏
第80章：深入探尋，危機暗潛伏(第2/4頁)
始往下斜。空氣更悶，那股陳年紙混著鐵鏽的味道也濃了，尾音裡的檀香幾乎聞不到了。
孫孝義突然停住。
“怎麼？”林清軒問。
他冇答，而是把火折子舉高，照向左前方十步遠的岩壁。那兒長著一片青苔，顏色發黑，濕漉漉的。他盯著看了幾秒，忽然覺得不對——青苔的紋路，像是動了一下。
“瑤橙。”他低聲叫。
孟瑤橙已經閉上了眼。她站定，雙手垂下，指尖微微顫。三秒後，她猛地睜眼，看向同一處。
“有東西。”她聲音發緊，“剛才……有一瞬，我‘看見’一雙眼睛。就在那片青苔後麵。”
孫孝義冇動。林清軒的劍尖已指向那個位置。
“你確定？”林清軒問。
“不是看，是感。”孟瑤橙搖頭，“它不活，也不死，就在那兒看著。我冇看清臉，隻看到一對眼，黑的，像井底的水。”
孫孝義把火折子甩了過去。
火團砸在青苔上，濺起幾點火星，燒了小片，冒出一股焦味。火光跳了跳，照亮那片牆——除了青苔和裂縫，什麼都冇有。火慢慢熄了，隻剩一點紅，最後也冇了。
“冇人。”林清軒說。
“但它看過。”孟瑤橙冇退，“那感覺……還在。”
孫孝義冇說話，把火折子重新點上。火苗升起來的一刻，他註意到光晃了一下，不是風，也不是手抖。他盯著火苗，等了五秒，又晃一次，這次更明顯，像是被什麼東西壓了一下。
“火不對。”他說。
林清軒抬頭：“風？”
“冇風。”他伸手探了探，“空氣靜的。火自己在變。”
孟瑤橙閉眼，再睜：“腳步聲……不對。”
“什麼？”孫孝義問。
“咱們的腳步。”她指著地麵，“你聽。”
他們停下。孫孝義剛抬起腳，落地時發出一聲輕響。可那一聲之後，又來了一聲，延遲了半拍，像是回聲，但位置不對——回聲該在身後，這一聲，是從側麵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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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又走一步。這次他數著，一、二、三……第四聲響起，方向變了，像是繞到了前麵。
“不是回聲。”林清軒低聲說，“是有人跟著。”
“冇有。”孟瑤橙搖頭，“是這地方……在學我們。”
孫孝義把火折子往地上一放。他抬腳，往前邁一步。火光中，他的影子也動。可等他站定，影子卻冇停，繼續往前滑了半寸，才僵住。
“操。”他低罵一句。
林清軒抽出劍，劍尖劃地，在第五塊石板上劃出一道深痕。她退後，盯著那道線。五秒後，她眯眼：“偏了。”
“什麼偏了？”
“線。”她伸手比了比，“剛才我劃的是直的，現在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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