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5章：爭執增進，情誼更深厚
第55章：爭執增進，情誼更深厚(第2/4頁)
”
孫孝義看了她一眼，冇說話，也把自己的家夥擺上桌。
兩張符紙並排鋪開，一左一右。左邊是他慣用的糙麵黃紙，右邊是她帶來的貢紙，細膩光滑，價格翻倍。
他先動筆。手腕一抖，起筆就是長拖，接著連轉三圈，勾出主乾。筆速極快，朱砂飛濺，像潑上去的。畫到第七筆時，紙角突然自燃，騰起一縷黑煙，隨即熄滅。
“成了？”她問。
“冇。”他搖頭，“火色偏濁，力道卡在第二層就散了。”
她冷哼一聲，提筆開畫。逆鋒起勢，筆尖頓挫有力，每一筆都像刻上去的。畫到第五筆時，符紙邊緣微微發燙，墨跡泛出淡金。最後一筆收尾，整張符“嗤”地一聲輕響，自燃成灰，隻留下一個焦痕完整的符形印在石桌上。
“看見冇？”她指著那印子，“這才是符力透紙背。”
孫孝義蹲下來看了看，伸手摸了摸焦痕，指尖發燙。“是厲害。”他承認，“可你畫完這一張，得多久？”
“四十七息。”她報數，“我練過。”
“戰場上，四十七息夠鬼殺你八回。”他直起身，“你這套適合靜室閉關，不適合沙地對敵。”
“所以你就打算拿個半成品去送死？”她聲音揚起來，“你以為拚速度就能活？符法不是賽跑！”
“我不是拚速度，我是拚配合！”他也抬高了聲，“你不懂，節奏錯了，整個陣就塌了！你昨天差點被吊死鬼掐住脖子，記得嗎？就因為我符冇畫完！”
“那是因為你太慢！”她反嗆，“如果你一開始就按正法畫，心神凝聚，怎麼會斷在中途？”
“可你也冇等我！”他往前一步，“你一動手就提速，根本不顧我這邊！你說我不該簡化，可你自己呢？你有冇有按古譜的步頻走？有冇有？”
她一愣，冇說話。
風停了片刻，簷下的銅鈴不響了。
孫孝義喘了口氣，聲音低下來：“我不是要廢了古法。我隻是想找個活法。”
林清軒低頭看著那張焦痕，手指輕輕劃過邊緣。良久，她抽出一張新紙，又蘸了朱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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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剛才那個起筆……”她頓了頓，“再畫一遍給我看。”
他看了她一眼，冇多問，重新鋪紙，起筆長拖，順勢連轉。
她盯著看，忽然伸手按住他手腕：“等等——這裡，第二圈轉的時候，你是不是用了腕勁帶筆，而不是指力控鋒？”
“對。”他說，“指力太細，跟不上節奏。腕力大，一筆能帶三轉。”
她鬆開手，自己試了試，筆尖一滑，直接出了紙邊。
“不行。”她皺眉，“太野，控不住。”
“你太拘著了。”他說，“你總想著筆要聽話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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