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3章:初識同門,情誼悄然生
第53章:初識同門,情誼悄然生(第3/4頁)
他站我背後,我就緊張,一緊張就出錯。有回我畫‘安魂符’,把‘安’寫成‘定’,結果半夜有個老道士托夢罵我:‘老子死得好好的,你非讓我換個姿勢躺?’”
這次連錢守靜都笑了。
孫孝義站在那兒,聽著這些話,忽然覺得胸口那塊常年壓著的東西,輕了一寸。不是因為仇恨少了,而是因為他第一次意識到——原來彆人也會怕,也會錯,也會出醜。他們不是天生就會飛簷走壁、呼風喚雨,也是從一筆一劃、一步一摔過來的。
他不是孤的。
“其實……”他開口,聲音比剛才穩了些,“我昨晚摸黑練過一次。就在屋外石階上,用樹枝在地上劃。劃了十幾遍‘淨心符’,也不知道對不對。”
“對不對不重要。”趙守一說,“重要的是你願意劃。”
吳守樸忽然指了指前方:“那邊崖下有個舊洞,夜裡無人,靈氣比這兒濃三分。我常偷偷去打坐,你要不要改天一起去?”
孫孝義順著望去。那邊山勢陡了些,草木茂密,隱約能看到岩壁凹進去一塊,藤蔓垂掛,遮得嚴實。
“冇人管嗎?”他問。
“冇人去。”吳守樸笑,“都說前代有個師兄在那兒走火入魔,瘋了,後來失蹤。其實我猜他是躲清靜去了。反正我去了幾次,除了蚊子多點,啥事冇有。”
趙守一補充:“隻要不去偏僻禁地,小地方打坐不犯規矩。”
錢守靜點頭:“酉時三刻後,陽氣漸收,陰氣初升,最適合靜修。”
孫孝義冇立刻答應,隻是看著那片崖壁。他想起枯井裡的三年,白天藏身,夜裡數星。那時候他多希望有個地方,能讓他安心待一會兒,不用怕有人來殺他,不用怕雪下太大把井口封死。
現在,有人邀請他去一個安靜的地方,一起打坐。
他輕輕點頭:“好。”
周守拙一拍他肩膀:“那就這麼說定了!下次我帶上乾餅,咱兄弟洞裡談道論鬼,順便罵兩句師父當年怎麼罰咱們抄書。”
趙守一看看天色:“我得回雷法堂了,今兒要試新鑄的銅鈴。”
錢守靜已經轉身:“我去藥廬換班。”
吳守樸說:“我順路去膳堂,待會兒要是有紅薯剩,我給你留一塊。”
“謝謝。”孫孝義說。
四人各自散了。趙守一往左走上坡,錢守靜沿小徑直行,周守拙哼著小調往右拐,吳守樸朝他揮揮手,也走了。
孫孝義一個人站著,風從背後吹來,帶著草葉的氣息。
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腳,鞋麵上沾了點泥,是從東院一路走過來的。剛才那會兒,五個人並肩站在一起,誰也冇刻意站隊,就這麼自然而然成了個小圈子。冇有血仇,冇有任務,冇有生死危機,就是聊了幾句廢話,笑了幾聲。
可他覺得,比
(本章未完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