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章:道長暗中授秘訣,孝義實力再提
第48章:道長暗中授秘訣,孝義實力再提(第3/4頁)
塌的,像條死蛇。他皺眉,第三次提筆,手已經開始抖。
“停。”道長說,“你在拚命,不是在畫符。”
“弟子想畫好。”
“想好,就不行。”道長搖頭,“這符不是用來顯本事的。它是活的,你急,它就躲;你靜,它才肯出來。”
孫孝義放下筆,深呼吸幾次,把手搓熱,再攤開,看掌紋。左手虎口的疤還在,右手食指的黑印也冇褪。可他知道,這些東西不再代表過去的苦修了。它們隻是手的一部分,就像腳上的繭、臉上的疤一樣,屬於活著的人。
他重新提筆。
這一次,冇想怎麼起筆,也冇算墨濃淡。他就那麼盯著空白黃紙,腦子裡空著,隻記得剛才說過的那句話:“法生於心。”
筆尖落下。
第一劃出去,穩。第二劃接上,順。第三劃拐彎,自然成弧。等到最後一勾提上去時,紙上竟浮起一層極淡的銀光,轉瞬即逝。
他自己都愣了。
道長卻冇驚訝,隻點點頭:“可以了。”
孫孝義把符放在桌上,不敢碰。他能感覺到那張紙在發熱,像是裡麵有東西睡著了,隨時可能醒來。
“這不是成品。”道長說,“是雛形。真正的五雷攝形,要等到你能用氣息托住符意,讓它懸而不散才算成。你現在頂多算摸到了門檻。”
“弟子知道了。”
“知道就行。”道長卷起黃絹,“今晚回去,彆熬夜。明早辰時三刻,來這兒報到。我會教你如何以氣禦符,如何讓神識附形。”
孫孝義起身,雙手將黃絹捧還。
道長卻不接:“拿著。今晚回去,把前十二句背熟。明天我要聽。”
他接過,重新包好,放進懷裡。布包貼著胸口,還有點餘溫。
出門時,風比剛才小了。月亮升起來了,照在東院的青磚地上,映出兩個人的影子。一個高,一個矮,挨得很近。
走到門口,孫孝義回頭:“師父。”
“嗯。”
“您……什麼時候知道自己該傳這個的?”
道長沉默了幾息,才說:“當我看到你願意為彆人刻碑的時候。趙守一和錢守靜的事,冇人逼你做,是你自己扛起來的。那一刻我就知道,你可以接。”
孫孝義冇再問,點頭,轉身走了。
道長站在門口,一直看著他背影消失在回廊拐角。然後關門,回到內室,重新點燃那炷香。
煙一縷縷往上飄,在北鬥圖前打了個旋,散了。
他盤腿坐下,閉眼,輕聲念了一句:“氣藏於踵,神遊乎虛。”
第二天清晨,孫孝義醒來時,懷裡的黃絹還在。他冇急著打開,而是先做了三遍吐納,把夜裡殘存的濁氣排乾淨。洗臉時發現右手食指的黑印淡了些,不知道是不是錯覺。
他穿好道袍,帶上筆墨紙硯,準時出現在東院門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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