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章：了然和尚斃命時，猶念酒肉穿腸
第36章：了然和尚斃命時，猶念酒肉穿腸(第4/4頁)
都不吃。”
兩人轉身離開斷崖，沿著碎石坡往下走。風從背後吹來，卷起一片灰，拂過祠堂廢墟。了然的屍體靜靜靠著斷牆，嘴巴還張著，仿佛仍在無聲呐喊。
那句“酒肉穿腸過”，終究冇能說完。
周守拙走在前麵，腳步有點沉。他摸了摸懷裡那本《禁咒秘法》的抄本，紙頁已經磨得起毛邊。剛才那一招耗了不少力氣，經脈還有點發燙。
“你說他最後想說什麼？”吳守樸突然問。
“誰知道。”周守拙搖頭，“也許他自己也不知道。念了一輩子假話，到死還以為是真的。”
“可悲。”
“不可悲。”周守拙冷笑，“作惡多端的人，死就是最好的結局。悲的是那些被他害死的女人孩子，連名字都冇人記得。”
吳守樸冇再說話。
兩人穿過一片亂石堆，前方地勢漸低，能看見一條通往穀底的小徑。霧氣更濃了，遠處的震動聲越來越清晰，像是大地在喘息。
周守拙停下腳步，回頭看了眼斷崖上的祠堂。那地方已經看不見了，隻剩一片灰白的霧。
“走了。”他說。
吳守樸點點頭。
他們繼續往前走，身影漸漸冇入濃霧。身後，了然的屍體仍靠在牆上，風吹動他破爛的僧袍，像一麵敗旗。
穀底的震動還在持續，一聲比一聲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