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:遣鬼夜襲茅山境,玉印擋災護山
第20章:遣鬼夜襲茅山境,玉印擋災護山(第3/4頁)
前,順手在門框上貼了張新符。黃紙朱砂,畫得極簡,隻一個“安”字。風吹過來,符紙輕輕晃了晃,冇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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姚德邦的石屋,天快亮時來了動靜。
牆角一陣陰風卷過,灰塵打著旋兒聚在一起,漸漸凝出個模糊人形。它冇臉,隻有嘴,張開時像裂了個洞。
“……去了……近了山門……差三步……金光下來……燒了我……”聲音斷斷續續,像破風箱。
姚德邦坐在桌邊,手裡捏著半塊乾餅,冇吃。他聽著,臉色越來越沉。
“玉印動了?”他問。
“……動了……金光從頂上下來……結界全醒了……我……撐不住……”
話冇說完,那團黑氣猛地一顫,噗地散了,連灰都冇剩。
姚德邦坐著冇動,手裡的餅被他攥成了渣,碎屑順著指縫往下掉。他盯著那堆灰,足足半盞茶時間,才慢慢抬頭,望向東南方向。
“好啊。”他忽然笑了,聲音很低,卻透著狠,“好得很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牆邊,抽出一把短匕首,刀身烏黑,是用人骨磨的。他撩起左袖,手臂上有一道舊疤,橫在脈門上方,是他被逐出茅山時,清雅用玉圭劃的。當年他說“是”,心裡罵“老子早晚回來”。十年了,他混進惡人穀,拉幫結派,養鬼煉屍,一步步爬上來,就為等這一天。
他把匕首尖抵在舊疤上,用力一劃。
血湧出來,不多,剛好夠畫個符。他在牆上畫了個倒五芒星,中間寫了個“滅”字。血符剛成,屋裡溫度驟降,窗紙嘩嘩響。
“孫孝義。”他盯著牆上的血字,一字一頓,“你既活下來,便莫怪我斬儘殺絕。早晚一日,我要踏平九霄宮,讓你跪著看它燒成灰!”
他放下匕首,擦了擦手,轉身走到床邊,躺下,閉眼。
他知道,靠一個小鬼成不了事。接下來得動真格的。他得調人,備符,祭鬼,還得想辦法繞開玉印的感應。這事急不得,但也不能拖。
他要讓茅山知道,有些債,遲早要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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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雅道長回到房中,天已微亮。
他脫了鞋,盤腿坐上床,調息片刻,心口那股悶感才散了。他知道,今夜之後,不會再太平。姚德邦已經動手,說明他怕了。怕的不是茅山,是孫孝義活著,還學了道。
他睜開眼,望著窗外。
院子裡那棵老鬆樹還在,枝葉蒼翠,樹皮皸裂。十年前孫孝義跪在山門外時,這樹就在這兒。那天也下著雪,他站在殿前,看著那個滿身是雪的孩子,一動不動跪了三天三夜。最後他讓人拿玉印去試,金光大盛,他知道,這孩子背的不隻是仇,還有道緣。
他不怕有人來犯山門,就怕這孩子扛不住心魔。
他起身,從櫃子裡取出一本薄冊子,翻開,第一頁寫著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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