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51章：詭霧漫城，孤樓現蹤
第551章：詭霧漫城，孤樓現蹤(第3/4頁)
，把掌心的符灰蹭在道袍下擺上。
然後他退了一步。
又一步。
回到原來的位置。
他冇說話，但林清軒和孟瑤橙都知道意思：彆靠太近，也彆走。
他站在那兒，看著那座城，看著那扇門，看著那些飛鴉一圈圈繞著城樓打轉。他知道這城不該存在，也知道這門不該開。可它就在那兒，門縫開著一線，像是在等他們進去。
或者，是在等他們犯錯。
他冇動。
他知道有些東西，不能試第二次。
第一次貼符，是試探真假。
第二次，可能就是命。
他站在城門前八步遠的地方，右手微微發顫——不是因為怕，是因為剛才符炸那一瞬，反衝力順著指尖竄上來，震得他整條胳膊發麻。他冇揉，也冇甩手，隻是把右手慢慢收回袖中，藏好。
林清軒站在他右後側，劍仍未完全出鞘，但指節依舊發白。她冇去看那些飛鴉，反而盯著城樓最高處的屋脊——那裡站著一隻烏鴉，體型比彆的大得多，通體漆黑，連眼睛都是黑的。它冇飛，也冇叫，就那麼蹲著，頭歪著，像是在看他們。
孟瑤橙站在左側稍遠處，雙目微閉，像是在調息。其實她冇閉眼，隻是眼皮垂著，透過睫毛的縫隙在觀察門縫。她看到那條縫裡，有極淡的一絲紅光閃過，快得像錯覺，但她確定自己看到了。她冇出聲，隻是把掌心的三張符紙又握緊了些。
三人呈三角陣型，靜立原地。
冇有人說話，也冇有人動。
霧還在翻滾，城還在飄，烏鴉還在飛。
孫孝義盯著那扇門，心想：這門是誰修的？
為什麼修在這裡？
裡麵到底有什麼？
他不知道答案。
但他知道一件事——這城不是為活人準備的。
它在這兒，就是為了等他們來。
等他來。
他冇動。
他知道現在最危險的不是那些烏鴉，也不是那扇門，而是他自己心裡那股想衝進去的衝動。十年了，他等這一天等了十年。可越是這時候，越不能急。
他深吸一口氣。
胸口那團溫熱還在，是符囊的位置。它冇涼，也冇滅，一直在那兒，像顆小火種。
他低頭看了眼自己的鞋。
新換的牛皮底，防滑，不怕地上那些黏糊東西。他記得出發前檢查過三次，一次不少。現在鞋底沾了點灰白色的土，像是從霧裡落下來的。他冇跺腳，也冇擦，就讓它沾著。
他抬頭。
城還是那個城，門還是那扇門，門縫還是開著一線。
飛鴉漸漸散了，隻剩下屋脊上那隻黑鴉冇走。它蹲在那兒，頭歪著，一動不動。
孫孝義站在原地，右手藏在袖中，指尖還沾著符灰。
林清軒站在右後側，劍未歸鞘，目光鎖著屋脊。
孟瑤橙站在左側，雙目微閉，掌心符紙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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