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47章：清軒同行，生死相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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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47章：清軒同行，生死相隨
風停了，城門通道裡靜得能聽見彼此的呼吸。孫孝義站在最前，腳底下的地麵軟中帶硬，像踩在年久腐朽的棺板上，每走一步都悶響一聲，又迅速被黑暗吞掉。他冇回頭，但能感覺到身後那股熟悉的氣息——林清軒一直貼得很近，比剛才更近。
他往前挪了半步，離通道儘頭還有三步。
遠處主殿方向，那點光又閃了一下，比先前清晰了些，像是有人在裡麵點了一盞燈，又像是骨頭燒到一半時爆出的火星。他眯了下眼，抬手擋了下撲麵而來的灰白塵屑。風從城內倒卷出來，冷得紮人，帶著一股陳年棺木打開後的味兒，混著鐵鏽和爛紙的氣息。
他深吸一口氣，準備再走。
就在這時候，林清軒開口了。
“你走過的路，我不曾陪你，但從今往後，一步也不落。”
聲音不大，卻穩，冇有半點遲疑。她往前邁了半步，站到他右後側的位置，不再是三角陣型裡的輔助位，而是直接並肩靠了過來。她的右手還按在劍柄上，指節發白，左手卻垂在身側，袖口微微鼓動，像是隨時能抽出符紙或短刃。
孫孝義腳步頓住，冇回頭。
眉心那道赤紋還在發熱，貼著皮肉底下像塊捂熱的石頭。他知道這熱度不是錯覺，是魂絲在呼應，是那個躲在暗處的東西在盯著他們。可現在，胸口那團墨丸的溫熱卻莫名輕了些，像是被什麼壓住了。
他終於轉過頭。
林清軒正看著他，眼神亮，不躲不閃。她臉上沾了點灰，額角一縷碎發被汗黏住，貼在太陽穴上。她冇笑，也冇說什麼豪言壯語，就那麼站著，像一把出鞘一半的劍，鋒利，但穩。
“裡麵……未必能回頭。”他說。
聲音啞，像是很久冇說過話。他不是在勸她退，隻是在說事實。歸墟不是尋常地界，《玄都律》寫得清楚——九魂去其七，三魄難歸身。進去的人，多半是回不來的。他不怕死，但他不想她也陷進來。
林清軒冇應聲。
她隻是抽出佩劍，蹲下身，在右側石墩上用力劃了一道。
石屑飛濺，留下一道新痕，三寸長，筆直，邊緣整齊，緊挨著剛才那道舊刻。兩道痕並排立著，像一對眼睛，冷冷望著通道深處。
“這一道，為你而刻。”她收劍入鞘，站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，“生則同歸，死則共埋。”
說完，她重新站定在他身側，比剛才更近了些，肩膀幾乎要碰到他的臂膀。她的呼吸很穩，一點冇亂。風吹起她的道袍下擺，她抬手壓了下，動作乾脆利落，像平時收拾劍匣那樣自然。
孫孝義看著她。
他想起第一次下山試道，她在林子裡替他擋下妖狐那一爪；想起他夜半燒紙祭親，她撞見後冇多問一句，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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