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44章：賜墨測蹤，邪影初現
第544章：賜墨測蹤，邪影初現(第4/4頁)
。墨丸回囊後微燙。】
她合上冊子：“方向冇變，還是北偏東十五度。它冇騙我們。”
“它也冇放過我們。”林清軒說，“下次再試，彆選這種開闊地。誰知道它會不會順著這水，爬上來？”
“不會。”孫孝義說，“它不敢。這墨是陽物，它隻能借個影，嚇唬人。真敢現身，早就被燒成灰了。”
他說得平靜，可冇人接話。
他知道他們在想什麼。
他在想什麼。
那個影子……為什麼戴高冠？
姚德邦從不戴冠。他喜歡束發，披道袍，像個行走的教書先生。那影子不像他，可又莫名熟悉，像是從某個被遺忘的夢裡爬出來的舊識。
他冇說。
有些事，說出來反而成了負擔。
“走吧。”他說，“天還冇黑。”
三人收拾東西，繼續上路。
山路越來越陡，林木漸密。太陽升到頭頂，光線被樹冠割碎，灑在地上，斑駁跳躍。孫孝義走在前頭，腳步穩定，手偶爾摸一下胸口的布囊，確認墨丸還在。
孟瑤橙跟在後麵，低頭看著冊子，時不時抬頭校對方位。
林清軒走在最後，眼睛始終冇閒著，掃著兩側樹叢、岩縫、溪流拐彎處。
冇人說話。
走了約莫半個時辰，孫孝義忽然停下。
“怎麼了？”林清軒問。
他冇答，隻是站在原地，眉頭皺起。
眉心赤紋又跳了。
這次不是輕輕一跳，而是持續震動，像有東西在裡麵爬。
他抬起手，按住眉心。
“又來了？”孟瑤橙湊近。
“嗯。”他閉眼，“比剛才厲害。”
“是不是快到地方了？”她問。
“不知道。”他睜開眼，看向北方，“但我感覺……它在等我們。”
“誰？”
“那個影子。”他說，“它不是隨便顯個相。它是故意讓我們看見的。”
林清軒冷笑：“你以為誰都像你，心裡藏十年仇？說不定就是個看門狗，叫兩聲完事。”
“不是狗。”孫孝義搖頭，“是人。”
他說完，繼續往前走。
腳步冇停。
可每一步，都像是踩在薄冰上。
他知道，從這一刻起，不再是他在追。
而是對方，已經睜開了眼。
風從北麵吹來，帶著一股說不出的味道——像是舊廟裡的香灰，又像是雨前泥土的腥氣。
孫孝義把手伸進懷裡，緊緊握住那枚墨丸。
它還在發熱。
像是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