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4章,有天價債務的頂級牛馬
第494章,有天價債務的頂級牛馬(第3/8頁)
清地抱怨:“你們是不知道我有多背運!眼看‘鄭氏船隊’的股價就要衝破九元大關了,誰他媽能想到西班牙國王突然就翻了臉,搞什麼禁海!那股價,簡直就像黃河決堤,一瀉千裡。”
“你還有臉說!”朱由檢猛地一拍桌子,厲聲喝道,“拿自己的棺材本去搏命也就罷了,竟然還敢借印子錢去炒!你這行徑,與那些輸紅了眼的賭徒有何區彆?
你以為這次的事就這麼算了?幼薇,去取紙筆來!”
站在角落,一直怯生生不敢說話的朱幼薇連忙應聲,很快將筆墨紙硯擺在桌上。
朱由檢指著桌麵,不容置疑地道:“寫借條!這兩千五百元,算你欠我的!還要算是一分利息,什麼時候還清,什麼時候算完!”
朱由崧頓時哀嚎起來:“朱由檢!咱們可是血脈至親,打斷骨頭連著筋啊!打借條也就罷了,還要算利息?”
他一年辛苦下來,也就能賺下三百元左右,光是利息就要二百五十元,剩下的錢怕是連吃飯都緊巴巴。
周氏麵露不忍,剛想開口求情,朱由檢一個嚴厲的眼神掃過去,將她的話堵了回去:“對他這種人,不讓他刻骨銘心,他永遠記不住教訓!今日你心軟幫了他,明日他就敢欠下兩萬五!寫!現在就寫!”
朱由崧看著朱由檢冰冷的臉色,知道再無轉圜餘地,隻得哭喪著臉,在紙上寫下欠條。
朱由檢把他兜裡的100元拿回,嚴厲道:“我會和你們單位的館長說,以後你的工錢就由我來領,直到你還清借款為止。”
朱由崧慌張道:“那我怎麼生活?”
朱由檢道:“我每個月給兩元生活費。”
“朱由檢,你打發叫花子。”
朱由檢鄙夷道:“你現在連叫花子都不如。”
大同曆二十二年(公元1644年)7月6日,開封府,某偏僻山村
烈日炙烤著黃土坡,空氣中彌漫著乾草和塵土的味道。周陽蜷縮在一處廢棄土坯房的角落裡,身上的綢緞衣裳早已沾滿汙漬,破損不堪,與這窮鄉僻壤格格不入。
他捧著一個豁了口的粗陶碗,裡麵是幾張乾硬粗糙、摻雜著麩皮的大餅,正狼吞虎咽地往嘴裡塞。餅子噎得他直伸脖子,他卻不敢停,一連吞下三四張,才感覺空癟已久的肚子有了點著落。
他滿足又委屈地摸了摸肚子,低聲咒罵道:“娘的,老子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!剛把全副身家押上去,那鬼股票就跟見了閻王似的,一瀉千裡!連個響動都冇有!”
周陽是周氏錢莊的東家,山西人。祖上做過錢莊生意,算是家學淵源。十幾年前大同社席卷山西,他家族的主支被連根拔起,發配西域墾荒。
他家因是旁支遠親,反倒僥幸躲過一劫。待北方初定,他父親在大同社扶持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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