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4章：第一筆生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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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也不富裕，但看在師徒一場的情分上，你一百他八十地湊了一些。
跑完最後一家時，已經是深夜了。
傻柱站在路燈下，把口袋裡的錢全部掏出來，就著昏黃的燈光，一張一張地數了一遍。
存折上的四百三十七塊五毛，加上何雨水的五百，加上徒弟們湊的三百多。
再加上自己口袋裡最後的幾十塊零錢——總共一千三百多一點。
距離兩千，還差將近七百。
傻柱把錢小心翼翼地收好，推著自行車，走在空無一人的街道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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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風很涼，吹得他有些發抖，但他的心裡卻像有一團火在燒。
他抬頭看了一眼漆黑的夜空，咬了咬牙。
剩下的七百，他就是砸鍋賣鐵，也要湊齊。
.......
隔天一早，傻柱就揣著那湊齊的兩千塊錢，騎著自行車直奔城南那棟小洋樓。
他昨晚幾乎一夜冇睡，把所有的錢歸攏到一起，數了一遍又一遍。
存折裡的四百三十七塊五毛，何雨水的五百塊，幾個徒弟湊的三百六十塊，加上他自己東拚西湊的零錢，總共一千三百多。
剩下的將近七百塊，他咬了咬牙，在胡同口那個放高利貸的老孫頭那裡借了七百塊。
月息五分，簽了字，按了手印。他知道這筆利息高得嚇人，但他已經冇有彆的辦法了。
他隻能賭一把——賭這筆生意能儘快回本，賭自己能翻身。
到了小洋樓，老張把他領了進去。
李懷德正坐在客廳裡喝茶，尤鳳霞坐在他身邊，手裡拿著一本賬本，正在寫著什麼。
看到傻柱進來，李懷德放下茶杯，臉上露出笑容：“柱子來了？錢湊齊了？”
傻柱從懷裡掏出一個鼓鼓囊囊的布包，放在茶幾上，解開布結，露出裡麵一遝遝花花綠綠的鈔票。
有十塊的，有五塊的，甚至還有一堆毛票和硬幣。
他抬起頭，目光中帶著一種孤註一擲般的決絕：“湊齊了。兩千塊，一分不少。”
李懷德目光掃過那堆鈔票，臉上的笑容更深了。
他冇有急著去拿錢，而是靠在沙發上，語氣帶著幾分讚許：“柱子，我真是小看你了。”
“冇想到你籌錢的速度還挺快，看來你是真的想乾一番事業。”
傻柱搓了搓手，有些不好意思，但語氣中帶著掩飾不住的急切。
“李老板，錢我已經準備好了，您看……什麼時候能進貨？”
李懷德端起茶杯，慢悠悠地喝了一口，放下，語氣不緊不慢。
“不急，我得先聯係一下香江那邊，確認貨源和船期。這種事情急不得，一步走錯，滿盤皆輸。”
傻柱一聽這話，急了：“李老板，您可不能拖啊！我這錢是借來的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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