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:遭遇
第四章:遭遇(第2/6頁)
複三次,最後才徹底消失在密林深處。
張偉手裡的火把在微微顫抖,冷汗已經浸透了他的後背。“它......它走了?”
“冇有。”老刀的聲音緊繃得像要斷裂的弦,“它標記了我們。”
“標記?”
老刀緩緩站起身,走到洞口,借著火光仔細觀察那三道爪痕。他的臉色從未如此凝重。“壞了,”他啐了一口唾沫,聲音沙啞,“這頭熊應該吃過人,不止一個。它開了靈智,成‘羆’了。”
“羆?”
“人熊。”老刀轉過身,火光在他臉上跳動,那道舊疤顯得更加猙獰,“老輩人說的山精野怪裡,就有這玩意兒。普通的熊怕火,怕金屬敲擊聲,怕人多勢眾。但人熊不一樣——它吃過人,嘗過人的味道,知道人的弱點。它不怕火,不怕響動,甚至......”他頓了頓,“甚至會設陷阱,會記仇,會像獵人一樣追蹤目標。”
張偉感到喉嚨發乾:“你是說,它把咱們當獵物了?”
“不止是獵物。”老刀指向洞內昏迷的胡大勇,“它聞到血腥味了。人熊對受傷的、流血的獵物特彆執著。剛才它看胡子的眼神你註意到了嗎?那不是看食物的眼神,那是......”他似乎在尋找合適的詞,“那是看仇人的眼神。可能它眼睛的傷,跟人有關,可能是被人追獵過。”
張偉回想起熊右眼的慘狀:“你是說,它的眼睛是被人打傷的?所以它恨所有人?”
“可能。”老刀走回火堆旁,往裡麵添了幾根柴,“而且它剛才在洞口留下爪痕,這是領地標記,也是獵物標記。它在告訴我們:你們是我的,跑不掉。”
“那它為什麼不動手?”
“因為它受傷了。”老刀分析道,“右眼全瞎,左前腿也瘸了。剛才那一掌拍石頭,既是示威,也是在測試自己的力量。它冇把握一次對付我們兩個還有武器的成年人,所以選擇暫時撤退。”他看向洞外漆黑的叢林,“但它會回來。等它養好傷,或者......等我們露出破綻。”
張偉握緊手中的火把,木柴燃燒的熱度透過粗糙的樹皮傳到掌心,卻驅不散心底的寒意。“現在我們怎麼辦?”
老刀沉默了片刻,目光在胡大勇和洞口之間來回移動。“胡子的傷至少要再靜養一天才能移動。我們天亮後第一件事,就是加固洞口。找粗點的木頭,做柵欄,至少能擋住第一波衝擊。”
“然後呢?”
“然後......”老刀的聲音低沉下去,“然後希望那頭人熊的傷也好得冇那麼快。”
這一夜,兩人再無睡意。
老刀守在前半夜,張偉守後半夜。但所謂守夜,不過是兩人都睜著眼睛,耳朵豎起來捕捉洞外的每一點聲響。風聲、雨聲、樹枝折斷聲、遠處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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