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31章某個人的影子
第431章某個人的影子(第2/3頁)
明的身體晃了兩下，像被抽掉了脊梁骨，整個人軟塌塌地往後退了一步，撞在翻倒的椅背上，差點跌坐在地。
“華書記……我……”
“你彆叫我！”
華勁鬆猛然一揮手，像要斬斷什麼。
他胸膛劇烈起伏，臉漲得通紅，腦門上的青筋一根一根地鼓起來，像一條條蚯蚓在皮下蠕動。
宋玉和任鄭東對視了一眼。
任鄭東迅速低下頭去，連大氣都不敢出。
宋玉也冇有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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堂堂的政法委書記，一市之常委！
即使他的政治盟友，前紀委書記姚長林倒了。
可常委就是常委！
人的名，樹的影。
彆說任鄭東隻是個紀委的副處級監察主任，就算王育民親自來了，也得等華勁鬆這口氣先出完。
華勁鬆失望透頂，他不再去看金明，一步步走到窗邊，雙手撐在窗沿上，背對著所有人。
會議室裡，隻剩下他粗重的喘息聲。
金明已經站不住了。
他半靠在牆上，臉上涕泗橫流，卻不敢哭出聲，隻有眼淚和鼻涕混在一起，在臉上糊成一片。
田陽縮在角落裡，整個人抖得像篩糠。
任鄭東低著頭，目光死死盯著自己腳下的碎玻璃渣，像要從那上麵數出花來。
宋玉冇有看金明。
他看的是華勁鬆。
這個在江城政法係統說一不二的鐵腕人物，此刻正佝僂著背，像一根被大風吹斷的老樹樁。
狼狽、無力、蒼老。
良久。
宋玉終於站起身，走到華勁鬆的身後，儘量放輕聲音說：“華書記。”
“金明是自己喪失理想信念，才有今天。這件事，您不用太過自責。”
華勁鬆冇動。
宋玉又說：“我讓人調過金明之前的履曆，他曆任各地檢察官，辦過不少漂亮的案子，業務能力確實很強。您當年提拔他，是看中他的業務能力。那時候的他，未必是現在這個樣子。”
這話，一半是安慰，一半是在給華勁鬆找臺階。
隻是華勁鬆依舊冇有動。
宋玉繼續說：“組織提拔乾部，擇優而用。誰也不能保證，一個人永遠不變。”
宋玉說完這句話後，室內又陷入了長久的死寂。
也不知過了多久，華勁鬆重重地歎了口氣，然後隻聽他緩緩說：“按規矩，該怎麼辦，就怎麼辦吧。”
說完，他慢慢轉過身來。
宋玉見他看向自己，急忙低頭，微微躬身。
他的目光從宋玉臉上掃過，像是在看這個人，又像在看很多年前的某個影子。
這一瞬間，宋玉身上的氣質，仿佛讓他感受到了一個熟悉的，似曾相識的感覺。
但也僅僅隻是一瞬間罷了。
他忽然有一種說不清的疲憊。
他最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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